刘文武的父亲刘世昌任云县县丞二十余年,送走了七任县令,从某种意义上说,刘家才是云县真正话事人。
“你一个乡下出来的穷小子,也敢在云县出风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苏原没有与刘文武争辩,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刘文武见苏原不说话,以为他是怕了,更加得意。
“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再吹嘘自己是什么神童,否则别怪刘家不客气。”
说完,他甩了甩袖子,带着刘纯扬长而去。
李瑾瑜愤愤不平,“有什么可神气的,不就是仗着自己父亲是县丞吗?”
苏原却知道,树大招风。
从刚才刘文武对自己的态度来看,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好像已经得罪刘家了。
李瑾瑜仿佛想到了,“肯定是因为我们把哪吒话本卖给了珍本阁,而刘记书肆是刘家的产业,想不到他们心眼这么小。”
苏原恍然大悟。
赵林叹了口气,脸色凝重,“原哥儿,别小看刘家,他们可是云县三害之首,不好惹。”
苏原眉头微蹙,“赵老爷,您说的云县三害是什么?”
赵林解释道:“这第一害就是刘家。他们在云县把持着不少产业,还经常勾结官员,欺压百姓,很多人都敢怒不敢言。”
“其他两害是什么?”苏原追问。
“这第二害是黑风寨的贼寇。黑风寨在城外的黑风山上,那些贼寇经常下山抢劫百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官府多次派兵围剿,都没能将他们彻底消灭。”
“这第三害就是白莲教。白莲教的教徒遍布云县各地,他们经常蛊惑百姓,说什么弥勒佛下凡,拯救世人,哄着百姓捐钱捐物,不少人家都被他们骗得家破人亡。”
苏原听后,心中不禁感慨,原来云县百姓竟生活在这样的水深火热之中。
有刘家这样的恶霸欺压,有黑风寨的贼寇抢掠,还有白莲教的蛊惑,日子过得何其艰难。
赵林话锋一转,“原哥儿,你把话本卖给珍本阁,遭刘家记恨,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可得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