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香楼的雅间里,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场因感谢苏原而起的宴席也临近尾声。
赵林见苏原始终不肯收下那一百两银票,心中对这孩子的喜爱又多了几分。
寻常孩童见了这般巨款早该眼热,偏他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定力。
他又取出一个布包袱,放在苏原面前,笑道:“原哥儿,银子你不肯收,这两匹布你再推辞,便是嫌我的礼轻了。”
苏原伸手摸了摸布料,触感细腻柔滑,花纹雅致,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穿越过来后,他身上穿的一直是洗得发白的破衣服。
想到母亲和杨家众人也皆是如此,衣服上打满补丁,苏原便不再推辞,起身作揖道:“多谢赵老爷。”
赵林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这才对嘛,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闫氏也跟着笑道:“原哥儿穿着新衣裳,定是愈发精神。”
李敬程看着眼前和睦的场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心中满是畅快。
当晚,宾主尽欢。
……
这几日,珍本阁内晚上灯火通明。
掌柜周显之看着伙计们忙着加印《哪吒之魔童降世》话本,笑得合不拢嘴。
自从话本开售,每日来抢购的人络绎不绝,一千本话本不到半日就售罄,现在是开足马力加印。
苏神童果真是一棵摇钱树。
而珍本阁生意越是火爆,刘文武越是气恼。
该死的苏原。
他气冲冲找到父亲刘世昌,将珍本阁话本爆火,严重影响刘记书肆生意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最后咬牙切齿道:“爹,都怪那个苏原,若不是他把话本卖给珍本阁,刘记书肆生意也不会这么冷清,刘全德天天来诉苦。”
刘世昌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闻言放下茶盏,面色瞬间阴沉下来。
其实,族弟刘全德也因这事找过他。
刘记书肆虽小,但每年也能给他上贡五十两银子,他不能坐视不管。
刘世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云县这块地方,容不得神童存在。之前我听说他是个可塑之才,本想拉拢一番,没想到他不识抬举,竟跟珍本阁合作,坏了咱们刘家的生意。”
他顿了顿,突然问道:“我记得他家是住在石牛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