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薇……”
“我知道,现在不是探讨爱情问题的时候。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要揭开我爸爸死亡和你太爷爷失踪的谜底。我觉得,至少我们的方向是正确的。而且,我们离成功越来越近了。”
“是不是离成功越来越近我不知道,我倒是觉得我们离危险越来越近了。”
“石门坎会有现成的答案等着我们吗?”
沈默摇头。
夏晓薇看雨。
短暂的沉默。
“晓薇,我对你隐瞒了一个细节。其实,也不能算是隐瞒,因为当初我也不知道那个细节对我们有多么重要。”
“你就别啰嗦了,快点讲。”
“你还记得我爷爷在地板上写的那几个字吗?”
“沙漠玫瑰?—我一直在想,爷爷为什么写这几个字?他想告诉我们什么?”
“这四个字并不是第一次出现。”沈默喃喃。
“嗯?”夏晓薇疑惑地看向沉默。
“早在9月12日,也就是教授葬礼的那天上午,那天你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还记得吗?”
夏晓薇点点头。
沈默继续说道:“就在你给我打电话之前,在云雀号客轮上,我无意中撞倒一个老头儿。在老头儿离开之后,我突然发现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纸团,是用一张小纸条卷成很规矩的圆筒形状。我打开纸团,上面写着四个字—沙漠玫瑰。”
“啊……”夏晓薇失声。
“我原来并没有在意这个细节,当时我也不知道教授已经遇害,只是心里觉得奇怪。即使后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也没和这四个字联系在一起想。真到看到爷爷写在地板上的血字,那一刻,我真的感到恐惧。”
“那个神秘的老头儿是谁?他为什么给你那四个字?是提醒还是威胁?”
沈默摇头:“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我们自始至终都在别人布好的罗网之中。”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知道我们所做的一切?”
“是的。也许包括我们俩刚刚说过的话。”
“太可怕了!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人?”
“我觉得这是一个有预谋的组织。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你怀疑田野吗?”
沈默不语,耳畔回响起夏青教授的话:“怀疑,是一种勇气—不管是对一件事还是对一个人。孩子,你要记住—怀疑往往是解决问题最持久的动力,没有怀疑就没有学问。你不缺乏执著,但你缺乏怀疑的勇气。”
“说话呀,想什么呢?”夏晓薇看着发呆的沈默说。
沈默回神:“哦,没想什么。”
夏晓薇想了想说:“我怀疑易龙有问题。一、他离家那么久,为什么偏偏在我们找到岜沙的那晚回家?二、他本身是一个在逃犯,家里也不富裕,大切诺基是哪儿来的?三、最初我只是怀疑,现在我可以肯定地说—他就是火车上盯梢你的那个人!”
“易龙肯定是有问题。他可能就是一路跟踪我们回到岜沙的。你还记得他回家的情景吗?如果不是易昆伯伯拿枪出去,易龙会不会现身都很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