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龙道:“家师就是东海一蛟江肃,我这位师妹便是师父爱女江波……”
皇甫维道:“原来是昔年东海名家,怪不得独擅水底功夫。我想请问江姑娘一件事,不知江姑娘是否允予赐复?”
江波道:“什么事呀?”
皇甫维道:“江姑娘几时与乔诗频认识的?她视下在什么地方?”
江波道:“我也是最近才识得她的,她在前半个月来到此地探访姑母,我们这儿是淮阴地面的临泉镇,她有个表妹张琼与我甚是要好,因此我也认识了乔姊姊,不久便因全都练过武功,谈得投契,才晓得她实在是因相思成病,终日怄悦之故,才被她的父母们送到此地,换一换~环境。她曾向我打听你的事情,由此泄露了她心底秘密!现下她就住在这树林后面宅院内一幢小楼上,当然她不晓得你最近的行踪,更想不到你现在竟在此地,离她只有咫尺之隔……”
云龙等她话声稍歇,便插口道:“师妹快点办事,我猜师父快要出来巡看啦!”
江波向皇甫维解释道:“吴家二老昨夜三更时到我家里,请我父亲代为注意,如果发现你的踪迹,便派人通知他们!我爹他当时就亲自守候在那边上游,直到破晓时才命云师兄接着守候。我爹回去休息了这一阵,可能马上就要出来查看……”
皇甫维道:“那么你当真要快点才行,免得令尊知悉……”
江波道:“你可有什么信物?”
皇甫维摇摇头,忽然微笑道:“我想到一个方法,那就是你去告诉乔诗频说,我已经死在她师父化心大师手下,目前化心大师还被困在星公冷央的天星坞中,若果她被心池圣女救出,乔诗颇能够再见到她师父,自会明白一切……”
江波道:“到那时候化心大师若是说没有这回事,岂不是……”她忽然如有所悟,接着道:“难道你和化心大师已经有了某种默契?你可是答应娶乔姊姊为妻?”
皇甫维点头道:“早先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所以没有说出来。找这次从天星坞进了出来,为的就是要向她说明此事,不过我还有别的更要紧的事必须先办……”
江波趔趄一下,突然道:“师哥,我们把皇甫公子暗暗放了好么?”
云龙吃一惊,道:“不要乱讲,师父听见的话,我们都吃不消!”
江波道:“你和我都不讲,爹爹怎会知道?”
云龙脸色大变,凛然这:“我们做了这事,就变成不忠不孝的人,还有什么颜面活在世上?”
皇甫维肃然起敬,道:“云兄弟之言有理,江姑娘一番美意,区区心领就是……”
他眸子一转,忽然举起手指按在唇上,低嘘一声,道:“有人来了,别乱说话……”
转眼间两丈外有人道:“龙儿何在?”声音虽是苍老,但内力充沛,显然是武林好手。
云龙大声应道:“是师父么?徒儿在此……”
话声米歇,一道人影从林中疾射出来,掠到他们面前。却是个身量高瘦,面貌严峻的六旬老人。
老人目光有如两道冷电在皇甫维面上扫过,立即道:“这一位是谁?”
云龙和江波都向老人行礼,江波抢着道:“爹,他就是皇甫公子了。”
皇甫维微笑点头,道:“尊驾可是名震武林的水上名家东海一蛟江肃么?区区正是你想找的皇甫维!”
江肃双眉一耸,突然冷笑道:“朋友真的是皇甫公子么?老朽似乎难以置信!”
皇甫维道:“区区泅上岸时,被令徒以特制鱼网网住,无法脱身,后来与令高足讲明绝不逃走,才蒙令徒摘开鱼网!你如不来,令徒就要带我去见你了……”
江肃似乎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擒住皇甫维,不禁喜泛眉梢,道:“原来如此,老朽昨夜蒙吴家二老重托,目下只好委屈公子移驾寒舍……”
皇甫维朗声道:“区区绝不逃走的诺言,仅仅对令徒令媛有效,贪生怕死,原是人情之常,想来诸位定然不会见怪……”
东海一蛟江肃何等老练,~听口气不对,立刻抢步冲上,左手抽拿,右手扫劈,迅疾发招。
皇甫维身形急旋开去,快速电闪,他借急旋之势,直向云龙身上撞去。
云龙大喝一声,双拳齐出,皇甫维心念一动,脚下步法一变,只见他巧妙地从双拳中间了出来,撞向江波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