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丰县。
徐府。
徐天养带着赵文渊回到府上,连官服都没心情脱,就怒气冲冲朝后院行去。
几个布衣男子早已在后院跪成一排。
为首的泼皮,更是脸上包着血淋淋的布裹,惨不忍睹。
他们都是徐天养在市井之间培养起来的泼皮,专门负责干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比如他新娶过门的小妾秀儿,那就是提前安排他们,去找她爹麻烦。
父亲接连被打,被恐吓,被威胁,秀儿迫不得已,这才答应嫁给了他。
成为他第二十三位小妾。
贪官当道。
哪有什么武朝律法。
不过都是贪官佞臣手中鞭策百姓的权力依仗罢了。
可今天!
他们居然吃了瘪!
徐天养得知此事后,早早离开了府衙,回到家来到后院,望着他们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囧相,转身端起一花瓶就砸了过去!
几个泼皮惶恐闪躲,低着头不敢吭声。
徐天养简直要气炸了:“一帮贱民你们都对付不了,咱就说,我养你们这群废物干什么!”
“我要你们何用啊!”
徐天养愤怒的咆哮声,吼声令泼皮们不寒而栗。
为首被砍那人,瑟瑟开口:“大人,今天这事儿真不怪我们,那陈闲就像是提前有了准备似的,早就安排好人手埋伏在屋内了。”
“我们以为屋里就一个小婢妻,也没多想,可刚推开门就看到一把刀劈了过来……”
他捂着脸十分委屈。
徐天养闻言,更是火冒三丈:“他砍你,难道你就不会砍他吗,你们可是我的利犬,是我花了那么多银子千挑万选出来的!”
“怎能被几个贱民追着打啊!”
“这往后,玉丰县内谁还怕我!”
“我徐天养不要面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