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在他们心中疯狂蔓延。
尖嘴猴腮的狱卒还想嘴硬,他想起了三皇子许诺的好处,想起了府丞大人的交代,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他们的下场同样凄惨。
“你……你少吓唬人!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敢大放厥词!”
他壮着胆子,抄起旁边的一根水火棍,隔着牢门就朝李轩捅了过去。
“今天爷爷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他要动手打人!
满脸横肉的狱卒大惊失色,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水火棍带着风声,直刺李轩的胸膛。
然而,李轩动也未动。
就在棍头即将触及他身体的刹那,他那戴着镣铐的右手闪电般探出,不偏不倚,精准地抓住了棍身。
那根碗口粗的硬木棍,在他手中仿佛成了一根稻草。
“找死。”
李轩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
他手腕猛地一抖。
“咔嚓!”
一声脆响,那名狱卒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折断,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肉,暴露在空气中。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宗人府的死寂。
尖嘴猴腮的狱卒抱着自己断掉的手臂,疼得在地上翻滚哀嚎,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李轩松开手,任由水火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都未看那在地上抽搐的狱卒,只是将视线转向那个已经吓傻了的横肉狱卒。
“你,也想试试?”
“不……不不不……小的不敢!小的该死!”
横肉狱卒“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李轩拼命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