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道士本身也对于风水有所研究,只是天赋不佳,一直没有什么成果。
这松树死门的位置还是他的师父告诉他的,这岂不是说,就凭刚才的话,苏白的水平就和他的师父差不多了?
要知道,这一个大阵可是关联到整座山脉,要推算整体方位可是要对整座云岐山的位置进行推衍,难度可想而知。
难道是碰巧不成?
中年道士实在不愿意相信,自己多年所学居然还比不过一个年轻人。
在中年道士思考的时间里,苏白又发现了一些问题。
如果松树在死门上,地气涌入之后,应该只是被压制住,又怎么会转化成为煞气?
这是……
松树最下部的位置已经侵染上了一大块墨色的斑迹,还有着向上延伸的趋势。
这个是……
“这是地煞,”苏白半眯着眼,“你们的松树,种在了地煞的上方。”
中年道士一僵,机械般地转过头,看着苏白。
有想到苏白连这也能看出来,中年道士惊讶的甚至不知如何反应。
就连自己的师父明光道人,也是在多次试验之后,才确定了还有这么一股地煞的存在。
而这个不过二十的青年,仅仅在几分钟之内做到了。
难道这世界真的有让人望尘莫及的天才存在。
“这位先生,请问您贵姓。”
沉默了半响,中年道士对着苏白打了个稽首,正着脸问道。
尊重是自己争取的,只是短短地时间里,苏白的风水造诣足以让人对他正眼相看。。
“苏白。”
苏白微微一愣,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在下陈裕子”中年道士对着苏白打了个稽首,询问道,“苏先生是否能与贫道师尊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