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跟着关兴这个牛人出来,一把大刀使起来,能在萝卜上雕出花来,不像自己,萝卜削四瓣都嫌大小不均。而且关兴的聪明才干那是诸葛亮都吃惊器重的,自己只要跟紧他,安全估计是有保障滴。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小子有点不地道,临行前,关凤拦着俩人软硬兼施死缠着要来,软的都朝关兴,硬的都朝自己,关兴愣是当没看见,很不哥们地背着手走开了,剩下自己青一块紫一块。
李文猛地醒来,周围仍是漆黑一团,天空中居然挂着几颗星星,看样子要放晴了。悄悄地把曾阿牛拽起来,“嘘!曾头儿,我们走。”
“去哪儿?”曾阿牛搓着眼睛,也不敢大声。
“领你抢马去,敢吗?”
“真的?!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怕个卵?”曾阿牛兴奋地跃起。
李文与曾阿牛换来套破衣服,把刀包裹起来就摸黑上路了。也不躲藏行迹,取大路两人大摇大摆地走。及至天刚放亮,就见远处三骑驰来。见到他们俩便扇形围了过来。
“站住,干什么的?”
“逃难的。”
“从哪里来?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从硤下来,是两件破衣裳。”
“拿过来瞧瞧。”
“是,军爷。”
李文与曾阿牛对望了一眼,战战兢兢地走至马下,颤抖着慢慢打开包裹,猛地抽刀就捅。李文只觉着“噗”一声,和捅草人区别也不大,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得自己满脸满身都是。那斥候惨叫一声,在李文面前掉了下来,李文傻站着,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手指节握刀握得白了。
“快闪开!”曾阿牛扑过来抱着李文一个驴打滚,一名斥候策马过来,“呜”地一声,刀贴着李文的耳边过去。
李文回过神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豪气胆边生。见这斥候又纵马舞刀而来,一个健步跃上路旁大石,腾身而起,竟比马还高,脸上血迹斑斑,如杀神一般,大喝一声:“杀!”手起刀落,一颗斗大的头颅横飞数丈,身体还随着马奔跑了几步才坠于马下。
剩下那名斥候见状不妙,调转马头就要跑,曾阿牛怎肯舍弃,飞刀而出,正中那斥候后背。
李文浑身松了劲,一坐下来,直喘粗气。曾阿牛取刀回来,嘻笑着:“鹏飞,头次杀人吧,身手不赖呀。”
李文白了他一眼,“还不去扒了他们的衣服,我有用处。”抬腿作势又要使出成名绝招,曾阿牛忙闪过一旁,忙去了。
待掩埋完尸体,曾阿牛问道:“看来前去宛城极易碰见曹军,我们怎么办?”
李文已有定计,“时间紧急,走,换了衣服,上马,直奔宛城。”
走不多远,一队曹军约有百人伏于路口,一小校喝道:“站住,你们是哪里的,往哪里去?”
“曹仁将军派我等前往宛城方向探查。”
“原来是中军斥候,怪不得眼生,弟兄们,放行。”
李文俩人迅通过后,曾阿牛奇怪,“你怎知此次曹军领兵主将是曹仁?”
“为将者,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学着点吧,曾头儿。”李文神吹一通,心想我总不能告诉你我看过《武帝纪》,上面写着“(建安二十三年)冬十月,宛守将侯音等反,执南阳太守,劫略吏民,保宛”,“(建安二十四年)春正月,仁屠宛,斩音”。再说跟你也没法说呀。
曾阿牛只好懵懂地点头,外加一点崇拜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