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头儿,我们单兵作战能力实不如人,何不以三人为一组,一人为,专事进攻,两人为翼,专司防守。一什三组,亦如同三人一组般,循环往复,留下一人居中指挥策应,可否?”
曾阿牛听得此语,也来了精神,一个轱辘坐起,
“主攻者专练刺杀,主守者专练挡拆盾牌,定然有所精进,”曾阿牛曾经历战阵,一下就想通其中奥妙,“而且对阵中,可以专注于进攻或防守,无需顾及其它,战力定然提高。妙呀,小子看不出有大才呀。”
于是,李文等三人作为箭头,曾阿牛为指挥,其余人等为防守。
李文专门扎了个草人,额头、咽喉、心脏等部分画上红点。
“李小子,这是做什么?”曾阿牛路过问,
“练刺杀。”
“人是活的,草人是死的,扎草人有屁用。”
李文听言给了曾阿牛一双翻白眼,“曾头儿,你的话很有道理呀,要不你替换草人?”
曾阿牛马上一副事忙的表情,也不回答,转身就走了。
李文一心练枪,慢慢也掌握了用力诀窍,虽不能与关兴相比,却比之以前强了很多,近日学那关兴连环使枪也略有所得。
又到月比之时,一什人中当属李文最紧张,事关别人大都混饭吃而已,而李文则不同,此次若再失败,李文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此次抽签对阵,李文他们居然场便对上前番打败他们并最终两次夺得肉食的彪悍一什。众人皆慨叹运气不佳,李文深怕未上阵士气就受挫,便打气说:“众弟兄,何须叹气,要夺得肉食,早晚有一战。而今对方战法我们早就知道,我方战法对方全然不晓,实在是我们大赚便宜呀。”
曾阿牛大声道:“鹏飞说的是,我们弟兄一心,何惧之有,上阵!”
“嗬”
两什相对,对方什长看见李文他们摆成锥形阵,轻蔑一笑,“一众败军,也敢摆出进攻阵型,弟兄们,与我杀。”
对方自恃单兵能力强,以盾牌手固守中路,抵住锥尖,两翼皆长枪展开,意欲侧击锥形两肋,若是普通锥形阵,倒也是策略正确。
二十步,十步。
李文他们丝毫不动。
对方什长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嗬”的一声怒吼,两翼长枪直冲锥形两肋扎去。
怎料李文他们突然松开阵型,长枪扎空。
曾阿牛一声令下,九人分为三组,互为犄角,李文处在锥尖位置。对方刀牌手毫不容情,两柄刀交错朝下三路狠狠砍来,李文一个健步跃起,刀锋擦着脚底而过,乘前方侧蹲的两个刀牌手未及收刀,李文毫不犹豫嗖嗖两枪刺出。
“早等你来了”,对方刀牌手两旁骤出两杆长枪,如毒蛇吐信一般直奔李文胸口,李文在空中瞪直双眼,毫不避让,拼了,咬牙依旧对着刀牌手刺去。“当当”两下,李文两旁的刀牌手次第跟进,用盾牌替李文挡过两枪。事出意外,对方两个刀牌手没料到李文竟然不管刺向他的两枪,猝不及防,两人胸口瞬间多了两个白点倒下。
对方中央洞开,顿时大乱,曾阿牛怎会放过如此机会,令两侧各一组逼住对方两翼,自己从己方阵型中央瞬间冲出,大喝一声“杀”,枪借人势,挂起风声,直刺中路左边一人,两名刀牌手此时亦左右分进,弓步向前,举刀横劈,对方避无可避,只得蹬蹬噔连退三步。
李文刚一回身,见状一个旋转,借着惯性扬起枪杆当棒使,“呜”一声,那人身形尚未站定,再难避开,腰上结实地挨了一下,“蓬”一声与大地亲密接触了一回。
对方右边一人见李文他们居然四人围攻同伴,毫不理会他,勃然大怒,挺枪刺向李文后背。
李文丝毫没有察觉,眼看将将戳到,一杆枪斜刺里赶到,“小子,想捡漏哪。”曾阿牛带领两位刀牌手已转了过来,照单抓药,放倒了此人。
至此曾阿牛一什尚无人折损,随即三组循环进攻,对方被分割在两翼,败局已定。
此战让在旁裁判的屯将极为吃惊,如此新颖的战法从未曾见,阵型也颇为怪异,两次月比优胜者不过一炷香的时间竟一败涂地,遂断言此次肉食必为曾阿牛一什夺得。果不其然其余诸什均一触即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