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梦凶巴巴的样子很霸道,相处这么久,每天都要数落骂我几句,难怪人常说美女和野兽一般无异。
我冷笑道:“我对美女从不感冒,要是喜欢我会直接占有她,至于你至多列入欣赏一类,难道我欣赏美女有错吗?”
我一直认为欣赏和占有是两回事。
“你……”方雨梦咬牙切齿,我不知她为何生气。
我付之一笑:“你放心,我绝不会向你伸出魔爪,否则雅丽姐会杀了我,再说我对你不感兴趣。”
方雨梦顿时不语,冷眉冷眼盯住我,居然流了一滴眼泪。这是我对她的报复,谁让她三番五次,不经过我的同意决定我的时间。但是蓦然之间我也产生一种心疼,其实她这人口是心非,心底也挺善良。因此,我只好闭上眼,沉默不语。
车在一家私人豪宅面前停下,但不是我上次去的那一家。我要参加的家庭聚餐似乎比正常的宴会还要隆重,因为是两国高级军官的友好聚餐,所以豪宅外面五步一岗,十步一摄像头,还有数辆坦克和军用吉普车来回徘徊。
全身经过检查才能进入大厅,可见安全措施非常严密。
我远远瞧见方雨梦的外公笑逐颜开和几位头发苍白的将军在交头接耳。
“小梦,快过来见过几位爷爷!”方雨梦的外公招手大声道。
方雨梦一颦一笑上前,施礼作揖,笑道:“王爷爷,张爷爷,孙爷爷,……好久不见!”
其中一位将军挼了挼花白胡须,豪放一笑:“老许,小梦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
“张爷爷,我早过二十了,什么女大十八变。”方雨梦娇羞反驳了一句。
“几年不见,小梦还是这么伶牙俐齿,你在张爷爷心目中永远是那位长不大爱在部队中捣蛋调皮的小女孩,我说你十八岁就十八岁,谁敢说你二十岁,老子我……我枪毙他!”那位张将军突然粗言一句,众人哄堂大笑。
“报告几位将军,亨利将军的车已经到了!”这时,一位士兵进来传言。
方雨梦的外公笑逐颜开、大步流星冲出去,余下的几位将军顿时不语,面面相觑。
我瞧见这几位德高望重的将军挂着一张郁郁不乐的脸,好像不喜欢那位亨利将军。
此时此刻,我的心忐忑不安,焦思苦虑。
一阵狂笑,一阵喧哗,那亨利将军耀武扬威进来了:
威严军装,有一张看似和蔼可亲的脸,头发白了,皱纹也深深地爬上额头,步伐稳健如山,笑起来的时候蛟眉向中间微微靠拢,快连成一条直线。
从面相上看,亨利将军是一位平易近人的老人,和善的面孔下并非是我料想中的青面獠牙、狰狞可恶。
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已从黑狼大哥口中得知他那罪恶滔天的行径,那可是罄竹难书呀!
茫然之间,方雨梦推了我一下,噘嘴问我:“霍天然,愣头愣脑,一幅魂不守舍的样子,你在想什么?”
我的目光丝毫不离亨利将军半寸,瞧见他用不流利的中文和方雨梦的外公抵掌而谈,两人的表情像一对久久未见面的老朋友,言谈举止微笑而诚恳。
我诧异问方雨梦:“雨梦姐,你外公和亨利将军很熟吗?”
方雨梦寻思良久,睫毛触了触,忽地皱眉问我:“不太清楚,你问这干嘛?”
我正sè说道:“一是好奇,二是我对政治舞台这交挽手段颇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