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译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不对吧,邹哲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怎么说的?”
“他说……”
尾音拉得很长,他还故意停顿,赵南霜莫名地有点紧张,被勾着上了他的当,“……说什么?”
周迟译长嘆了一声气,似乎有些苦恼,“他说你要跟我告白。”
赵南霜:“……”
怎么寇庄路的朋友都跟他一个德行?
她不屑地嗤笑,“我跟你告白,你觉得可能吗?”
周迟译慢悠悠地道:“万事皆有可能,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十二岁就叫我老公了。”
多年前的黑历史,赵南霜拒不承认,“我那是叫你吗?别自作多情了,就算三月下雪,六月飞霜,我都不可能跟你告白!我……我刚才是想把衣服还给你,已经晾干了,放在房间裏碍事。”
周迟译顺着她的话往下聊:“为什么又不还了?”
赵南霜说了声不好意思,“……又弄臟了。”
“那你顺便解释一下你的朋友圈?”
“什么朋友圈?”
“就是你打完电话之后发在朋友圈的那张照片。”
赵南霜退回到微信聊天界面,发现刚才发的那条朋友圈只有一个讚,点进去看,发现给她点讚的微信好友是黑色头像。
那条朋友圈,她错发成了仅z可见。
原本随意拿在手裏玩的一根树枝被她折断了,清冷的眉眼间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她是不是做了两个惩罚?
赵南霜冷静解释:“那张照片,我拍的是eleven,不是你。挂了!”
她说完就站起身,朝球场的方向走过去。
寇庄路和邹哲在斗牛,寇庄路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玩儿这方面样样都行,一轮下来,邹哲这个纸老虎被他虐得体无完肤,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赵南霜看着,觉得今天的寇庄路比平时顺眼多了。
陆止止给寇庄路送水去了,赵南霜走到邹哲身边,也顺手递给他一瓶。
邹哲受宠若惊,谢盛就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邹哲犹豫地接过矿泉水,悄悄往她身后看,eleven没有跟来,他心裏在想赵南霜是不是又想整他,喝水的时候心不在焉,不小心洒了一身。
赵南霜问他:“刚才周迟译叫你过去干什么?”
“没什么啊。”
“五分钟,什么都没聊吗?”
邹哲擦擦下巴的水,无所谓地说:“译草让我别烦你。你放心,早上的事过去了,我这个人不记仇,译草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认真跟你道个歉,对不起,不应该骗你上山。”
赵南霜想问的不是早上的事,“你们没有聊别的吗?”
邹哲摊手,“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