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区裏还好,车开进山区后,弯道就多了。
肩膀一重,是周迟译靠了过来。
赵南霜原本放松的身体突然紧绷,他睡得不舒服,脸在她肩上蹭了蹭,短发从皮肤上扫过,有点痒。
音乐声变小了,寇庄路和陆止止的说话声也轻了,但他的呼吸声变重了,存在感很强。
她甚至能听到他心跳的声音。
显然,这是她的错觉。
“南霜,你晕车吗?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陆止止往后递了瓶水,“喝点水。”
赵南霜好像是有点晕。
但不是晕车。
轮胎从石头上碾过,车身剧烈地晃了一下,原本是周迟译靠在她这边,这一晃,把她晃进了他怀裏。
eleven吓得叫了两声,在周迟译的脚边打了个滚。
如果周迟译没有用手垫着,赵南霜的脑袋就会直接撞在车门上。
“不好意思,”赵南霜艰难地坐回去,余光註意到周迟译捏了捏手心,刚才那一下应该撞得很重。
周迟译在后视镜裏和寇庄路的视线对视了一秒,寇庄路笑得很荡漾。
“能不能好好开?”
“路不好,再忍忍,马上就到了。”
这一撞,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明显没那么尴尬了。
寇庄路见好就收,车开得平稳了很多,周迟译拿起腿边的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赵南霜。
“谢谢,”赵南霜伸手接住那瓶水,“你喝吗?”
周迟译刚睡醒,眼裏还有朦胧的睡意,他抓了抓头发,“你先喝。”
陆止止又往后递了一瓶水,赵南霜才喝。
寇庄路起得早,到山庄的时候才八点,其它几个朋友估计中午才能到。
有山有水的地方,适合不愿意出远门的人周末来玩。
“山裏的空气真好闻,有栀子花的香味儿,”陆止止最先下车,她看到了一栋别墅,“那就是住的地方吗?”
寇庄路说:“那是迟译家的房子,他的爷爷和奶奶常年住在山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