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庄路说:“那是迟译家的房子,他的爷爷和奶奶常年住在山裏。”
“这个山庄是他家的?”
“老板是他的姑姑。”
周迟译下车就往那边走,“你们先进去,我补个觉,下午再过来。”
eleven跟着他,三步两回头。
赵南霜把行李箱拿下车,回头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陆止止见到船很兴奋,但看见水边草丛裏密密麻麻的蚊子之后,就很后悔没穿长裤。好在赵南霜有先见之明,带了驱蚊水。
山庄裏还有别的客人,三个中年男人在院子裏喝茶,像是来谈生意的。
空余房间不多,算上没来的那几个人,最少要两个人住一间,赵南霜和陆止止住在寇庄路的隔壁,休息了一会儿,就去吃早饭。
寇庄路说:“迟译原本是不打算来,昨天跟他爸吵了一架,在家待着心烦,被我硬拉上车的。”
陆止止啧啧两声,“离家出走啊……”
寇庄路笑了笑,“谁离家出走是从一个家出走到另一个家?”
“也是,这裏都是他的地盘,”陆止止给赵南霜倒果汁,“晚上如果没有流星,说不定还有萤火虫呢,如果都没有,看看星星也不错。”
赵南霜不当电灯泡,“你们放心去玩,我随便转转。”
寇庄路说:“千万别一个人随便乱逛,想去看什么拍什么记得找迟译,让他给你带路,他对这儿很熟。”
赵南霜点点头。
她宁愿坐在院子裏餵蚊子,也不会去找周迟译。
其他人到了之后,山庄就热闹了,连那几个谈生意的老板都感嘆年轻人真有活力。
傍晚,太阳没那么晒了,赵南霜带着相机出门,她没打算去远的地方,就在这条路上走走,迎面碰到一对老夫妻,她是认识的。
周迟译小时候跟爷爷奶奶住,家裏连续生了两个男孩,奶奶就一直特别想要一个孙女,赵南霜喜欢在楼下玩车,每次遇到,奶奶都会逗逗她,邀请她去家裏玩。
赵南霜主动打招呼:“吴奶奶,周爷爷。”
两个老人戴着眼镜,都没有认出她,“你是?”
“我是南霜。”
“南霜啊!哎呦,真是好多年没见了,长这么大了,”吴奶奶热络地牵起她的手,“去家裏吃晚饭,迟译早上来了也没说几句话,我以为一起来的就是庄路和他那几个朋友。”
赵南霜被动地跟着奶奶往院子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