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尤其是在夜里的时候。”
“夜里可真是妙不可言。”
“我希望我们所有的一起都能融为一体。我根本不想你出去。我刚才只是随便说说的。你要是想出去,就去吧,但你可要早点儿回来。哎,亲爱的,我要是没跟你在一起的话,就活得一点儿劲儿都没有。”
“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的,”我说。“要是你不在我身边,我也好不了。我的生命里,除了你,一无所有。”
“我要你好好的。要你好好的生活。我们要一起好好生活,是这样吧?”
“那你现在是要留胡子呢,还是不留胡子?”
“当然留,留起来吧。这多有意思啊。等到了新年,你胡子也能留好了。”
“你现在要玩棋吗?”
“我更想跟你玩儿。”
“不了,我们还是玩会儿棋吧。”
“下完棋,你再跟我玩儿?”
“好啊。”
“那行吧。”
我拿出来棋盘,把棋子摆好。窗外,雪仍下得很大。
有一回我夜里醒来时,发现凯特琳也醒了。月光洒落在窗前,窗框的阴影投在了**。
“亲爱的,你醒了?”
“是啊,你怎么了,睡不着吗?”
“我才醒。我想起了与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会儿我离疯不远了。你还有印象吗?”
“你那时候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疯。”
“我现在可不会再那模样了。现在我可是好极了。你的好极了说得特别好听。快跟我说好极了。”
“好极了。”
“啊,你可真好。我现在也不疯了,我只感到非常、非常、非常的幸福与快乐。”
我说,“那你好好睡吧。”
“嗯,我们一起睡吧。”
“好。”
可我们并没有一同睡过去,我醒了很久,辗转难眠。我看着熟睡中的凯特琳,月光正落在她的睡颜上。我后来慢慢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