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救吗?”
“我可以吗?”
“不知道。”
通体雪白的仙剑飞走了,岳清远的声音也没在出现。
林照站在乱葬岗的石碑前,一会叹气,一会摇头。
这场阴谋不知从何时开始筹划,幕后牵连之广,让人不寒而栗。
不仅道门和皇家牵涉其中,佛门也有参与。
正道不正,天下不乱才怪。
他回头望了一眼正在用衣袖,为爹娘送凉风的胡月。
“鬼子母离云阳城还有多远?”
“不到十五里。”
“我忽然想到一个可能,还记得那个断胳膊的和尚吗?”
“怎么可能忘记,就是他害我日行一善。”
“他身上的大佛挺厉害,也许能跟鬼子母斗上一斗。我们不逃了,去晓闻寺。”
胡月没有多想,点了点头,背上林母,与林照一起回云阳城,去了晓闻寺。
玄智大师自从用过天降大佛之后,一直昏昏沉沉,不是在睡觉,就是将要睡觉。
和他有相同想法的人不少,所有知情人都选择在晓闻寺避难。
在这里,他见到了陈太傅,文武官员,还有一些面熟的叔叔伯伯阿姨,以及他们的亲人。
冲虚道长被数十个面黄肌瘦的道士守护,躺在担架上,打着呼噜。
林照来到陈太傅身前,行礼问道:“陈统领呢?”
“他已经在去的路上了。”陈太傅叹息道。
果然,把镇城石搬出云阳城的重任落到了他的肩上。
林照指了指北面。
陈太傅微微点头。
林照若有所思的回到爹娘和胡月身边,“你帮我照看一下爹娘,我去看看玄智大师。”
“我和你一起去。”胡月拉着他不让他走。
“那你先把我父母弄醒,他们没人照看我不太放心。”
胡月将林父林母唤醒后,林照与两人说了会话,然后拉着胡月去见玄智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