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大街上罕有人烟,除了巡城的士兵,就只有打更人了。
林照回到家中,也不敲门,抱着胡月翻墙而过,刚落地,胡月就迫不及待的从他的衣衫中钻出,落地成人形,脸上多了一蒙住整张脸的黑色面纱。
“没必要吧。”林照说。
“很有必要。”胡月笑道。
穿过厅堂,林照见到几个仆人,便问他爹在哪,仆人却说老爷夫人被请去城主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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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隔着一条街,林照都能感受到城主府内高手如云。
直接跳墙进去,怕是不行。
林照和胡月正发愁呢,却发现有一个和尚从城主府大门出来了。
邋里邋遢,袈裟满是污垢,右衣袖空荡荡的,长得很是猥琐,正是玄智大师。
林照让胡月监视城主府的动静,收敛气息,跟上玄智大师。
过了两条街后,见四下无人,林照施展内力,一个纵跃翻身,落在他身前。“玄智大师,晚上好。”
“哦,我还当是谁跟踪我呢,原来是你啊!你身上狐狸精味道好重,听老衲一言,红粉骷髅、白骨皮肉、诸法空相,一切皆是虚妄。”
“小子谨记,不知大师对城中之事,有何见教?”
老和尚伸手点了点林照,笑了起来,笑得极其难看。
“佛曰不可说。”
“大师,念在家母是你为数不多的香客,你能不能把我父母接出来。”
“不行。”
“为何?”
“不为何,我刚脱身,再进去不是羊入虎口嘛,你娘是向佛之人,你爹不是啊!经常联合那老杂毛欺负我,这功过相抵,与我何干。”
玄智大师突然不文绉绉了,一脸嫌弃的说。
“我有钱。”
“有命才能花啊!我这修为大不如前,要是二十年前没准随手就帮了,现在不行啊!搞不好,我这命都得搭进去。”
林照见和尚没走,还解释了一下,知道对方有点心动。
“一万两,这是家父给我的官票,全国通用。”林照取出父亲给他的银票,双手奉上。
啪!
“你是真有慧根啊!不愧是岳长老看中的人。”玄智大师将银票收入袖中,豪爽的笑道:“这下佛祖的金像有着落了,我又可以在这继续混几年了。你是不知道啊!我已经五年考核不过了,再不过,这主持都没得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