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马长街,驱赶路人,是官府的特权,被打只能认倒霉。
士兵们离开后,几位被打的路人发了几句牢骚后,习以为常的继续赶路。
“掌柜的,来一间天字号房,再给我房里送两坛烧刀酒。”
“是林公子啊!最近在忙啥呢,你有好些时日没来了。”掌柜的将挂在墙上,最后一间天字号房的钥匙给了林照。
“在家看书,等着明年高中状元呢!”林照自己打趣自己道。
“哈哈!依我看是去哪家青楼当状元吧!”掌柜嘻哈道。
掌柜也好去绾青丝,两人见过几次,一来二去就熟了。
不过掌柜年老体虚,力不从心,打趣女人有一手,真上不嗑药上不了。
小二殷勤的为他带路,来到位于三楼,走廊最深处的客房。
客房很宽敞,推窗能见到远处山峰皑皑白雪。
“林公子,你的烧刀酒要不要热一热。”小二问道。
“不必。”林照将一块碎银扔到了桌上。
小二眼睛一亮,还是林公子豪爽,从来不给铜板,出手就给银子。
只一会儿工夫,小二去而复返,抱着两坛烧刀子和一套酒具来了。
“倒上……”
“好嘞!”
林照坐在桌前,缓缓摇着扇子,端起一杯烧刀子,满饮一杯,发出一声舒坦的哈声。
哗哗哗!
小二见状连忙为其在倒上一杯。
“我来问你,隔壁住了几个人,是什么模样?”
林照现在听觉极强,即使隔着厚厚的木板,都能听到隔壁的交谈声。
声音很清晰,内容让他心口发紧,极为不快。
小二回头看看,把敞开的门关上,鬼鬼祟祟的来到林照身边,将隔壁客房住了几人,是什么面貌服饰,一一都讲了出来。
林照满意的点了点头,将一块十两左右的银子,放到桌上。
小二吓了一跳,钱给的太多了,他有点不敢接,但不接又不甘心。
只犹豫了一会,小二将银子揣进袖中,做洗耳聆听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