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望眼神一暗,“你管得太多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个关系很大,足以掀起战祸。”
颜好顿时泄了一身的
气力。
那就不要什么姻缘了,颜氏家族的势力还可以通过其他方式扩展,可生命只有一次。
若是战火绵延,吃力不讨好的必然是颜氏。
轻则颜氏颠覆。
重则西楚不再。
男仆女娼,永世不得翻身。
“臣妾失言。”颜好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句。
按她的想法,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他们可以算得上西楚权力最顶端的夫妻了,这种生死秘密却不能共享。她逃不了的有些失落。
终究,他们之间,还不如普通夫妻那般开肠破肚,用尽血脉来爱。
可她忘了,她从未坦诚相待,何求对方敞开心扉?
她只是以为,她对他有爱就足够了。凭着这个,对方就要感恩戴德,掏心掏肺。因为在出嫁前,她是颜氏长女,她的地位从某种意义来说当属西楚最高。她的美艳,在西楚当属翘楚。她的谋略,自问当世红妆无人能比。
这样的女人,自然不会看上普通的男子。可是,她却放弃了成为元辰的势力,转而清晰地投在莫望门下。
她把颜氏一族全部压在了莫望身上。
这般付出,不可谓不深。
可她忘了。他远比她无情。
他付出的,永远只会比她的少。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其中缠绵,谁又能明白?
“颜玖我看倒也极好,你若真的有心想促成姻缘,少傅之女也是博学沉稳的人。”
“少傅之女?”颜好眉间一蹙,“我去看看。”
言下之意就是不情不愿。
莫望知她心思,于是任她一个人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