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莫湘点点头,钻进车厢里缓缓进
入梦乡。
不知道为什么,梦里,有一条鲜艳如火的长裙,远比嫁衣要美艳,流水一般的轻纱,在风中猎猎翻舞。
莫湘看着一个身影,穿上长裙,较好的身姿欲盖弥彰,长裙仿佛也就随之有了生命。
那是一首她最喜欢的阿姐舞。
红衣女子穿着长裙不断旋转,像一只优雅的鸟,灵动的跃动如同飞舞的碟。
“铛!”
忽然传来了一声不伦不类的响声,听着有些像唱戏结束后的锣声,女子身子下伏,猛地往后一仰。
那一刻,莫相仿佛身体失衡。
脚下踩不到东西,就那么直线下落。
“啊”随着一声惊叫,莫湘睁开了眼,果然,车停下来,侠锦和车夫换了手,坐进来看着她。
“发恶梦?”
“不算,很美的梦,有个女子穿着鲜红的裙子跳阿姐舞,只是最后好像我在空中落了下去。”莫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上非常兴奋。
莫折脸色微变,“咳”的一口气就是一口血喷在手帕上。
莫折面不改色地擦了擦嘴,坐回原处。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只是手帕上一抹妖红,令人眼疼。
“折哥”莫湘有些害怕,凑过去看了看莫折的脸,“可是病加重了?”
“还好,”莫折叹了口气,“无妨的。”
侠锦搭了一会儿脉,“今个气息不稳。”
“有些累了。”莫折摆摆手。
“明个多熬一份药吧。”侠锦有些心疼地望了望莫湘。
“嗯。”莫湘点点头,“我们得快些了,带来的药材快不够了。”
侠锦蹙眉,“再过几天就到了,花曳谷里药材还是齐的,莫怕。”
“嗯。”莫湘点点头。
莫折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眼中黯淡的愁雾。
阿姐舞,那是用人皮做成鼓的舞蹈,残忍的美艳。
血色。
高空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