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是不想治呢?”莫折走了几步,想到璇暨这些日子的确没来学堂,心中本来就是有些忧虑,见到庄秋旋居然主动来找自己,顿时觉得璇暨的情况不妙。
“你怎么可以这样,璇暨他……”庄秋旋吞了声,那么强悍的脸色突然变得很柔软,带着伤感,甚至是湿润的眼眸,“他每日饮酒,如今人一蹶不振。胡子都好久没剃过。”
“暨哥他……”莫折心中一紧,手攥成拳头,“这是何苦!”
“你去看看他便知道了。他真的很伤心。”
“我……”莫折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
庄秋旋见状,眉间一竖,“枉他如此好生待你,你却这般薄情寡义!就算他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也不至于这般对他吧!你倒是说说,你凭什么这般对我家璇暨!”
莫折一愣。她倒真的没想过。
他凭什么帮自己。
自己并没做出什么对他有益的事情啊。
侠锦说的不错。想要得到一些东西,就要用另一些东西去换。她有什么资格奢求璇暨帮自己呢。
可是,她以为他们是知交好友,难道就算是知交好友,也要用利益去衡量么。
忽然浮现出侠锦面露讥讽地叹“在宫廷里,没有什么情义。”
越是这样,越是伤悲。
难道,一定要有所回报,才去爱么。
莫折转身,呆呆傻傻地回了房间。庄秋旋吵闹的声音如同被自动消了一般,过滤的一干二净。
究竟对璇暨而言,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
也许,他并没有把自己当成知交啊。
这么说,都是自己一厢情愿了?
可是,为什么他生病与自
己有关呢?
莫折百思不得其解,终于猛地跳下床,“严复小舟,我要去找大皇子问清楚。”
“公子,我和您去。”
“好。”言罢,莫折就就直直往璇暨的住所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