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呢?你去意大利,该不会谈了很多很多场恋爱吧?有带回来吗?”
桑甜这么一问,我无奈地摇摇头,只淡淡地说了句:“一个人去,再一个人回来,这才公平啊。”
“好了,别说我了,对了,你男友是做什么的啊,什么时候带来看看?”
“好,下次带给你检阅。”
此时,桑甜的电话响了,她马上拿起电话接听:“亲爱的,我马上就回来啊,没什么事儿,就是和老同学在一起喝咖啡呢。”
桑甜起身赶紧离去,作势要买单。我赶紧制止:“我想再坐会儿,我买单吧,下次你请我吃火锅吧。”
我透过咖啡厅的透明窗户看着桑甜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一丝丝的落寞。
小时候那个跟你挤在单人席上讲恐怖故事的好朋友,终究还是会被一个男人从你身边把她带走。
这就是墨菲定律吧。你最害怕的事情却总是最容易发生。你一个人孤独寂寞的时候,却总是看见那些接吻拥抱的恋人。
原本,我不觉得单身这个词和可怜这个词是挂钩的,可这时候,我觉得这非常的贴切。
此时,我的手机响了,这是妈妈给我办的新手机卡。来电号码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正诧异,这个号码我还没有对外公开,谁会知道我的号码?莫非是房屋中介还是推销公司?
我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句:“你好,请问是崔依依小姐吗?”
我听了更加诧异了,好家伙,居然还知道的全名!这推销公司也太厉害了吧?我的个人信息被通信公司给卖了?
“我是相亲网的人力资源部何经理,您明天有时间来面试吗?”
“什么?相亲网?”这句话分贝有些高,惹得旁人侧目。
虽然妈妈从小教育我做淑女,我在正常情况下基本都还可以,但是一旦面临突发状况,我就全然不顾形象了。由此可见,妈妈的淑女教育真的很失败。
“崔小姐,您忘了您今天上午给我们公司投了一份电子简历吗?”
“电子简历?”什么时候我投简历了?
终于,电话结束了。我再也无法在咖啡店坐下去。我这人心里藏不住事儿,有什么疑问就想赶紧给解开。所以,如果我这样的人是要是活在斗争年代里,是万万当不了卧底的。
我匆匆回到家。妈妈正在上网,我突然明白了一些:“妈,相亲网,您是不是给我投简历了?”
“对呀,依依啊,你回国不能总画画吧,得工作啊,原本我是想让你去相亲网上注册信息的。我知道你不会听我话去注册信息,我就亲自上网帮你注册,没想到啊,运气还很好,刚好碰到网站要招人,说是招红娘,我就给你投了份简历。”
“红娘?你的意思是我去当媒婆啊,就是撮合崔莺莺和张生的红娘啊。不行不行,这行当不都是大妈干的吗,而且大都嘴角还有颗痣。妈,我是学艺术的,你怎么能让我去干这八竿子打不着边的红娘工作呢?”
妈妈的眼里充满了不安,对我的这番言论不予认同。
一想起电视剧里的那些媒婆形象,然后跟自己联系在一起,我就不自觉地竖起了寒毛。
“依依啊,你就去应聘吧,人家要不要你还不知道呢。你忘了你回来的任务了?你是要帮助妈妈捍卫这个家庭的。可你不能总闲着,你得上班吧。”
一想到我回国的重大任务,我就头疼,如果让我天天陪着妈妈当间谍,那也真是要我命。有个工作也好,至少我可以躲避妈妈的唠叨。我同意了明天去相亲网面试去。
印象中的红娘,都是世俗、市侩的大妈大婶,巧舌如簧,能把石头说开了花。我这样的,能应聘成功吗?我根本就不抱希望,而且我希望自己落选。这样,我就可以说“是人家不要我,不是我不愿意去”。
这就是我的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