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先生,结婚证能让我看看吗?”
江慕晚好奇极了,整个人都凑了上去。
厉瑾川打开结婚证,递到她眼前,可当江慕晚想拿过去看时,他却紧紧揣着不愿放手。
“看好了吗?这结婚证,放我那。”
江慕晚耸了耸肩,放谁那她倒是真的无所谓。
“行吧,放你那,反正我丢三落四的,要是离婚时找不着,那就麻烦了。”
厉瑾川顿了顿,原本带着笑意的脸色瞬间凝结,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透心凉,“徐风,走了。”
徐风目睹了这场惊世变脸,他摇了摇头,心想:完了,看这样子,被拿捏的竟是自家总裁…
坐上豪车,江慕晚就算再迟钝,也发现了气氛的不对劲。
“厉先生…”她试探性的覆上了他的手,扶弄着手背上的青筋,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冷下脸。
“回北山庄园。”语气虽然还些僵,但厉瑾川的手却已经翻转过来,正试图与她十指紧扣。
柔软的小手被宽厚的大掌包裹,是实打实的安全感。
也许是一个人习惯了,突然有了依靠,江慕晚的心莫名产生了一阵酸楚。
“厉先生…我想回家。”
“嗯,我们现在就回去。”
“不,我要回慕公馆。”她抬起头,眼裏带着淡淡的忧伤。
厉瑾川沈着脸,思考了一阵,揉着她的发微微嘆了口气。
“徐风,去慕公馆。晚点通知阿耀,去北山挑些人带过来,还有,我的行李。”
“啊?”徐风对于他家总裁突然迷惑的行为,虽然已经慢慢习惯,但还是免不了受到惊吓。
“我要住在慕公馆。”
“什么?”这回不止是徐风,连江慕晚都惊了,这祖宗到底要干嘛?
“我们领证了。
哪有夫妻分开住的道理?既然你不想住北山,那我就陪你住慕公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