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晚回过头,发现那边果然只有一张床垫。
“那你呢?”
之前的佣人已经都被遣散了,今天厉家来的人听说百分之九十都是保镖。
而且她也好几年没回这个家了,哪裏给他找床单被子去。
“我们是夫妻,当然是一起睡。”
江慕晚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把人往回推了推,开始一个劲儿的胡说八道。
“啊…那个,厉先生,我可以不用床单和被子,我穿着外套睡就好了,没关系的,您先回去睡吧,晚安。”
厉瑾川捏住她的手,转身二话不说把人抱了起来。
“啊~厉先生…请把我放下。”她吓了一跳,不停的左右挣扎,可是仍然没有逃脱那个怀抱。
“没穿鞋,地上凉。”
他记得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说这句话了。
可是这小东西,就是学不会把鞋穿好。
回到房间,把她放在床上,厉瑾川拿了张椅子与她面对面的坐着。
打算为刚才的事做个检讨和声明。
“抱歉,我刚才有些醉了。”他顿了顿,看着她再次开口道,“但我们是夫妻,不对吗?”
江慕晚垂下眼眸,终于冷静下来。
良久,浅浅的回了一声,“嗯。”
四周很安静,屋裏的沈默亦然。
乌黑的发垂在脑袋上,发梢还有水滴,厉瑾川拿过一旁的毛巾胡乱擦拭了一番,抬起眼问道。
“你很讨厌我抱你?”
江慕晚想了想,眼神不经意的探究到浴袍中,赶紧回神摇头否定道,“不讨厌。”
厉瑾川深邃的瞳孔泛起了一抹情愫,“不讨厌,那意思是,我可以抱你吗?”
“啊?”江慕晚好像快跟不上他的套路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说,我现在想抱你,可以吗?”他耐心地重覆了一遍。
江慕晚看着他真诚的眼神,有点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