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在这小东西那么开心的份上,他还是决定,回去要给阿耀涨一涨工资。
最后这片烟花足足在空中悬挂了二十多秒,才慢慢飘散。
两人浅浅相望,默默拥抱在了一起。
良久,触及她指尖的微凉,厉瑾川捏了捏她的小手,“山上凉,我们回去吧。”
“好。”
他们刚回到别墅,魏叔和魏婶就迎了出来,手上还端着晚饭时两人都没喝的汤。
“来来,喝点汤,温度刚刚好,瞧这手凉得。”魏婶把汤送到江慕晩手裏,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看在魏婶这么执着的份上,江慕晚刚开始还非常给面子的喝了两碗。
可看着魏婶转身又要从厨房裏端出一碗…
她懵了,脸上的笑简直比哭还难看。
到底怎么回事嘛,见过劝酒的,可她还从没见过劝汤的呀。
“两碗了,我真喝不下了,要不你也来点?”
轮椅上的人一直在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她,她感觉后背阴凉阴凉的。
话说,总不能只有她一个人被撑坏吧?
还没等厉瑾川回覆,她就朝着厨房处大喊,“魏婶,瑾川说他想喝,给他吧。”
“诶,还有呢,少爷喝也行,多喝些。”
魏婶的脸上都快笑开了花。
在她的劝汤下…厉瑾川也被迫喝了两大碗。
最后,江慕晚不受控制的一边打着饱嗝,一边推着人回屋去了。
魏婶看着两人消失在楼道上,立马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餵,二太太,喝啦喝啦。”
“对对,两个都喝了。”
“嗯嗯,我会密切观察的。”
殷兰挂断电话,纠结的看着身边的徐妈。
“你说我这法子到底行不行啊?”
“您放心,准没问题。”
殷兰焦灼的攥着手。
自从那天夜裏从徐风口中探出,慕晩对瑾川还是没有完全敞开心扉后,她就着急啊,这两夫妻不敞开怎么成呢?
紧接着,她又急急忙忙的问了魏婶,哪曾想就连魏婶也说那两人中间好像还隔着点东西。
隔着点东西?她思前想后,觉得越想越不对劲,这两人不会还没有圆房吧?
不行,她得帮儿子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