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依旧在守着慕公馆的大门。
魏叔和魏婶在楼下的花园裏不知道在捣鼓什么,笑得很甜。
即便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已经被无形的牵动,但父母的经历和她失败的婚约,让她早已对爱情趋之若鹜。
难得还能看到那么纯粹的感情。
江慕晚倚靠着门,有些羡慕。
“少夫人。”魏婶看到她,向她摆了摆手。
魏叔扶着她起身也对着江慕晚喊了声,“少夫人。”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她浅笑着走了过去。
“陪你魏婶把新移植的花种一种,她呀,一直都很喜欢这些花花草草,北山那儿的花,几乎都是她的宝贝。”
“那我也可以加入吗?”江慕晚看着那一篮子的花苗,主动问道。
“当然可以,过来,我们教你。”
三人一起在花园裏忙碌,不亦乐乎。
“少夫人,自从你来了以后,咱们少爷看起来有人情味多了。”种上幼苗,魏婶抬头朝江慕晚说道。
“是吗?那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江慕晚停下手裏的动作,试图从别人口中了解他。
魏婶拍了拍手上的泥,嘆了口气。
“我们少爷啊,他打小就聪明,只是不受老爷和大太太的宠,跟着二太太吃了不少苦,不过现在总算都过去了。”
魏叔听到这,赶紧扯了扯媳妇的衣袖,示意她别再说了。
也许是网上的资料已经经过了修饰,加上她成年后就离开了这裏,所以江慕晚对厉瑾川的了解很大众。
就算那份婚前给的檔案,也是大致写了一些他从小到大的经历罢了。
不过像魏婶说的这些信息,好像确实不是她应该知道的。
“没事,不如说说他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