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始终是一个无赖,过去是,现在还是。我不需要知道得更多。”
“好!我想告诉你,现在我平静地忍受这种侮辱。等我们的谈话一结束,惩罚就到了。你牢牢记住吧!我想先坦率地向你承认,我们当然宁可收获而不是播种。播种那么辛苦,我们将它托付给其他人了。不过我们在哪里找到了一片使我们不费很大劲的庄稼,我们就会赶快出手,不怎么问那些宣称这片地属于他们的人对此说些什么。迄今为止我们就是这样干的,我们也将继续这样行事。”
“大概什么时候会是这个样子?”
“也许很快。因为在这附近有一处长满饱满成熟的果实的田地,我们想收割。如果我们成功了,我们可以说,我们挣了大钱了。”
“但愿如此!”我嘲笑说。
“谢谢!”桑特做同样的回答,“因为你祝愿了我们,也就是对我们怀有好意,我就认为,你会帮助我们找到这片田地。”
我满意地断定,他不自觉地正合了我要利用他的占有欲抓住他的计划。但我作出毫不猜疑的样子并问道:
“啊,你们还根本不知道它在哪里?”
“不知道。我们只知道,它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能被找到。”
“这是令人不快的。”
“哦,不,我们会从你那里得知地点的!”
“嗯,这点我怀疑。我不知道什么是适合你们的田地。”
“你只是这样以为。我会给你帮忙。那当然不是一块通常意义上的田地,而是一个我们想掏空的藏宝之地。”
“藏什么东西?”
“皮子,兽皮这一类的。”
“嗯!我会知道它?很可能你们弄错了。”
“哦不!我知道我在干什么。不过你得承认,你们到过锡达河边老克罗普利那里?”
“是的。”
“你们想在他那里干什么?”
“只是一次拜访。”
“还是不要企图骗我吧!你们离开后我遇到了克罗普利,并从他那里得知,你们在他那里寻找谁。”
“那么是谁呢?”
“一个叫布拉登的商贩。”
“克罗普利不必说这个的!”
“他却说了。商贩会从你们那里买下兽皮,很多的兽皮。”
“从我们这里?”
“与其说是你们两个,不如说是老枪手,他指挥着一个毛皮猎人的团体,拥有大批的兽皮。”
“真令人佩服,您消息很灵通!”
“不对吗?”他幸灾乐祸地笑道,没有注意我的嘲讽,“你们没有找到商贩,而只找到了他的一个助手,并带上这个人跟你们走。我们赶快追赶你们,想抓住你们。但可借这个叫罗林斯的家伙跑掉了,就在我们必须收拾你们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