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混蛋应该还在外面,他要淋雨淋到何时?
唉……
叹了口气,骆以濡还是走回回廊,控制不住自己不去看那站在雨中一动不动的男人。
雨很大,为什么他好象从滑落的雨水中看到了泪?
费力的从肆虐的大雨里张开眼睛,浅仓拓怔怔的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屋檐下的骆以濡,忍着雨点打在眼睛上的痛,不舍再眨一下。
他不该管的,浅仓拓是死是活都和他无关,骆以濡在心里不断的提醒自己,像催眠一般。
可当他回过神时自己已经冲到雨中拉住了浅仓拓的胳膊。
他明明恨他入骨,讨厌的要死,为什么还要在意……
“混蛋你疯了吗?!滚回去!”该死的雨真不是一般的大,没到1分钟就被淋了个透,抹了抹被雨水弄乱的头发骆以濡大声喊。
他以为他不会理他了。
扬起苦涩的嘴角把骆以濡狠狠的楼进了怀里,手按着他的头让自己冰冷的脸贴在他的脸颊上,像狗一样来回摩擦。
该死的!那混蛋撞到他胸口的伤了!在心里咒骂一声,骆以濡想把浅仓拓推开,这白痴淋了这么久的雨体温低的吓人,搞不好会得肺炎,“混蛋你要自杀吗?!”
拉扯半天,浅仓拓还像木头一样杵在那里一动不动,很好,现在他们俩变成了两只落汤鸡!
“和我做吧,斐儿,求你再让我抱一次。”
雨那么大,可浅仓拓的声音还是如此清楚的传进了他的耳朵,让他的心蓦然一动,他不知这份悸动从何而来,他只知道自己不能陪他在这发疯,这根本不是说话的地方。
可他还没有转身,男人冰冷的嘴唇便小心翼翼的贴着面颊寻找着他的唇,浅仓拓在抖,从身体到嘴唇,包括手指……
骆以濡没有动,他吻到他时他一动没动,同样冰冷的手钻进他衣服时,他也没动……
像是寻到了救命稻草,不管这一刻是真是假,不管骆以濡愿与不愿,浅仓拓狠狠托住他的后脑,撬开牙关把他的舌头吸进自己口中疯狂的吸吮起来,大力的索吻,像是要把他吞到自己腹中一般,他不放过一滴**,包括从两人没有封闭的嘴流入的雨水也一并吞入腹中,只要是他的,他都愿意接受。
不知是被喜欢的雨所感染,还是被浅仓拓奇怪的举动所蛊惑,骆以濡回应了他的热情,在瓢泼大雨中与他疯狂的亲吻起来。
“斐儿,”吐着粗气,浅仓拓一把把他骆以濡推到他身后的大树上,自己嗵的一声跪到泥水里,脑袋钻进了紧贴在男人身上的衣服里,含住了他微凉的分身。
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要,他只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