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酒瓶,浅仓拓扭开盖子直接灌了一大口,“乐意奉陪。”
“我不会为下午的话道歉,”打开自己那瓶骆以沫咕咚咕咚喝了两口,“要是喝不过我,就休想让我会原谅你。”
殷若澈张着嘴看那两个大有梁山好汉架势喝着酒的男人,他是不会喝酒啦,但他认识酒啊,他们手中的瓶子上清清楚楚的写着:红星二锅头,他记得,那酒度数蛮高的……
还是一样的气定神闲,骆以濡细细咀嚼着口里的东西。他那个笨蛋弟弟啊,怎么会想出这么蹩脚的道歉方式,算了,那也符合他的性格,用男人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虽然表面上还是火药味十足,但实质上他已经清楚,这两个男人已经化干戈为玉帛了……
……
半夜12点,千询把车停在郁岑家楼下,不是他玩浪漫,而是这女人才下班。
“谢啦,我上去了。”车窗摇了一半,里面的男人叼着烟卷懒懒的吞吐着,郁岑对他摆了摆手。
“我送你上去吧,楼道里乌七抹黑的。”交往两个月以来千询第一次提出要去她家,不可否认这和宋芷稀的话有很大关系,他想证明他不是心血**,更不是玩玩而已,要知道,换做以前第二天他就会把交往的女人拐到床上去。
“有灯的。”尽管这么说,郁岑并没有拒绝,任由男人牵着她的手走进楼洞。
并不是想证明自己是好人,而是他的心要的这么做,活了这么大郁岑是第一个他想珍视的女人,他承认最开始提出交往是被她的性格吸引,但是交往了这么久千询发现她的一切都吸引着他,甚至说一举一动都能牵动他的心。
如果说开始他是有一点点喜欢她,那现在就是有很多很多点,或者可以说喜欢已经升华成爱了……
千询还从未爱过人。
“咦?”这个时间父母早该睡了,千询以为到门口郁岑便会让他回去,可没想到她却大方的打开门,请他进去,整个过程并没有特别小心,好象根本不在乎会不会吵到房间里的其他人,“不怕吵醒你父母啊?还是想对他们炫耀下你优秀的男朋友?”
“自大的男人,”郁岑温柔的笑了笑,“我爸妈不住在这儿。”
环顾这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两居室,虽然比起他家这房子很小,不过只一个女孩子住也太大了,“那他们住哪?你一个女孩子单独生活他们也放心?”
“他们住在天堂。”挂好外套,郁岑笑容不减的说。
“对、对不起。”他第一次听到郁岑家里的事情,他没想到……男人慌忙道歉,郁岑却是没多大反应,依然淡淡的笑着。
她不曾主动提级,父母的早逝不是让她博得同情的理由,而今天她不介意的说出,只因为千询迟早都要知道的,她想让他用最平和的方式知道,免得他给自己太多同情,她不需要同情。
“没关系啦,早习惯了。”给千询倒了杯热水,郁岑坐到他旁边,“初三的时候,一场车祸把他们带走了。”
看着那坚强的女孩,听着她平淡的说已经离去的父母,千询感觉到了心痛。
“怪不得上高中的你要去拼命打工,岑岑,把工作辞了吧,所有的费用我帮你出。”这话是发自内心的,一个女孩子白天上学,放学之后就去kfc打佯,每天下班都12点多,太辛苦了。
“不用你养啦!”被千询认真的表情逗笑了,郁岑靠在了千询的肩上,“肇事司机是个有钱人,他赔了我一大笔钱呢,这些钱应该能让我半辈子都不愁吃穿。”
“那干嘛还出去打工,多危险。”
沉默半晌,郁岑轻轻的说:
“总觉得晚上一个人在这么大的房子里很寂寞。”
尽管郁岑说这话的时候把头低了下去,但千询还是从那张年轻的脸上看到了落寞,那神情让他打心底的怜惜。
第一次他有种想和眼前的女人厮守一生的冲动。
“把周末空出来,我带你去见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