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脸上露出温柔的笑颜,他知道,晓零是个细心的孩子。,
半人高的木桶里面,晓零小心帮玲蓝清理着身上的痕迹。这转眼,就是一个多礼拜过去了,晓零每天早晨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守在殿下床前,等殿下转醒,然后沐浴。
王最近态度的改变,大家都看在眼里。再也没有和殿下一同用过餐,偶尔遇见也只是冷淡的点点头。虽然每天夜里都会来榭雨轩,但也次次都是发泄完就立马走人。宫里的人眼光向来毒辣,趋利避害那是天xing,也是生存的本能。榭雨轩的下人们现今见到殿下也不如以往那么恭敬了,除了少数几个感激殿下平等待人的,大多数都是阳奉yin违,背地里把殿下说得格外难听。
殿下应该也是知道的,只是他都装做不知的样子。晓零心里头明白,殿下现在笑容比以往少了,外出的时间也少了,大多数时间都是望着手上的链子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殿下,您,您难过吗?”这句话在口中徘徊了许久,最终还是脱口而出。
“?呵呵,怎么会忽然这么说?”温柔地笑着,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陛下,还有,其他的下人······”吞吞吐吐地,他怕殿下会生气。
“哦,我明白的。”转过身,玲蓝带水的玉手拂过晓零的额头。“笨小孩,你看我是难过的样子吗?”
“我,我,可是,可是···”脸蓦地涨红,晓零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我没事,不用担心。”玲蓝仍是微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不是吗。“很多事我早就想通了,现在只不过是回到我们在竹苑相依为命的日子罢了,有什么好难过的。”说罢,做出生气的样子,“难道你不愿意吗?”
“没,没有!”紧张地回答到,晓零一副生怕会被误会的表情惹的玲蓝差点笑出声。
“好了,扶我回床上吧。”唉,纵欲过度真是痛苦啊。
靠在床头习惯xing地摸摸手上的链子,水天绝的样子情不自禁涌上心头。唉,自己还是放不开啊。自嘲地摇摇头,帝王无情,他早在前世就知道了不是吗。况且他和他每晚都有肌肤之亲,对自己来说,这就足够了。他向来不是个贪心的人,不论在前世和这一世,都一样。
反正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什么囧囧都淡了很多,只要能保持现状就够了,大不了再死一次,这条命本来就是捡来的。现在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晓零了,这孩子,把自己当做了他的精神支柱,若是自己不在了,只怕那孩子也难以活下去吧。
微笑着叹口气,把烦恼放在一边。玲蓝心中不禁骂自己越来越多愁善感,杞人忧天了。现在还没有到那个地步不是吗?更何况自己也还满意现状,等到了那一步再伤脑筋也不迟。
可惜现实往往都不会顺着人意发展,下午玲蓝好不容易可以下床走动一会的时候,榭雨轩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青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