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们等死吧。”
“。。。。。。。”
“别那么看着我,开个玩笑啦。”
入夜,皎洁的月光透过残破的屋顶,洒落到地面上,把寺庙的四周照的一片苍白。
我无聊地看着四周,道:“小和尚你说那个什么妖的今天晚上是不是睡着了,不会来了啊?”
戒嗔盘腿坐在地上道:“不知道,现在还没到子夜,子夜是阴气最重的时候,很可能它会在子夜才会来。”
“难道你就不会说它今天不会来吗?猪嘴!”
“出家人不打妄语。”
“你真欠扁!我说你都这个姿势坐了一个差不多十几个小时了,难道你不累啊?”
“不累!”
“你教教我啊,我为什么一盘腿坐不到半个小时就麻的要死啊?”
“你没定性。”
“你教我吧。”
“不教!”
“你教不教!”
“不!”
“小秃驴!!快教我。”
“没门!”
“没门也要开门。”
“不干!”
就在我们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贴在墙上的经文突然乎明忽暗地放出金黄色的光来,在寺外传来若隐若无瑟瑟的声音。我和戒嗔忙站起来,紧张的看着门口。
“它现在来了?”我盯着门口问道。
“没,经文的反应不强烈,似乎不是噬鬼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