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父去世,封地无人继承,你便去继承你父的封地,去就藩吧。”
就藩,
就意味着赢旭将再也无法竞争那储君之位,这让赢旭心里苦涩不已。
明明优势在他,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看向皇帝,随后眼神落在了朱云身上。
一切都是因为他!
镇南王朱云。
若非是朱云,他又怎么可能会遭此大难,随后他转过头认命道:“臣遵旨!”
从赢苏说出他生父开始,
赢旭就不再是皇帝是儿子,而是魏王赢旭,还是一个就藩的魏王。
虽然都是就藩,
但赢旭和朱云不同,这些皇家之人就藩,于封地而已,就是一半的税给朝廷一半的税给王爷而已,对于封地内的军政,他们没有权利参与。
但朱云不同,
大秦四大异姓王,都是大秦的国之城墙,他们手中有最精锐的边军,这些军队全靠异姓王自己撑起来,所以他们的封地内军政由他们自己负责。
除了皇帝,
他们就是封地真正意义上的王。
“至于章远侯苏定北,私吞军队财产,虚造军队编制,甚至带着武侯无端给朕和镇南王的商铺找麻烦,性质恶劣。”
“诛三族,家产充公!”
“不”
苏定北瞪大了眼睛,怎么变成了他的杀头之祸了,之前那些事明明已经揭过了。
现在皇帝竟然再次提起!
“拖下去!”
赢苏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挥挥手就有罗网的人将其拖下去,面对苏家的将是无情的清洗。
“至于其他人,朕不想多说,但希望你们明白一个道理。”
“大秦是朕的大秦,是天下人的大秦,你们若是继续在大秦违法乱纪,那不好意思,朕将不会因为你们的先祖立下的功劳就放过你们。”
“王子犯法,与庶人同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