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起身,宽大的袍袖垂落。
三十万玄铁铸就的洪流,沉重得连风都凝滞了。
天皇的喉咙里却滚出低沉的笑声:
“呵呵呵”
“既然来了,这黄土,便是你的永眠之地。”
他双手负于背后,立于高台极顶,目光里淬着极北的寒冰:
“待我亲手摘下你陈天放的头颅——”
“你治下那些卑贱如蚁的草民,便是我樱花帝国圈养的牲口!”
“男人,统统拖去矿山地底,用脊骨给我铺路架桥,用血肉来熔炼刀兵!”
“女人”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兽欲,“扒光了扔进军营,慰劳我樱花勇士的刀锋!每人,十个!”
“哈哈哈哈哈!!!”
“这才是大东亚该有的秩序!”
“这才配得上我天皇的宏图大业!!!”
狂笑声如同闷雷炸开,震得营寨的旗杆都在嗡鸣!下方数十万双眼睛瞬间被点燃,嗜血的红光几乎要溢出眼眶。
“杀陈天放!踏平中原!!!”
“屠尽狗民!一个不留!!!”
“天皇陛下万岁!!!”
“共荣圈万岁!!!”
几乎在同一时刻。
幽深如墓穴的大清皇宫深处,慈航太后的脖颈被冰冷的铁链死死锁住,强迫她以最屈辱的姿态,跪在布满蛛网的御书房废墟里。
昔日母仪天下的威仪早已被踩进泥里,只剩下一具在绝望中瑟瑟发抖的躯壳。
“天皇哥哥真是天神下凡啊”
“要是当初要是当初”
她干裂的嘴唇蠕动着,发出破碎的气音,满是病态的追悔。
她用尽残存的力气,挣扎着想挺直那截朽木般的脊梁,试图张口呼喊——
“唔!!!”
一只覆盖着铁甲的手掌,带着皮革和汗液的腥气,猛地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颌骨捏碎!
慈航太后眼球暴突,喉咙里发出窒息的嗬嗬声,拼命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