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怕什么,大不了就是训狗一样的训呗!”费霓裳英气逼人的眸子抬起,看着高渐飞:“主公,就一句话,给不给?”
“给!”高渐飞道:“霓裳啊,你可不知道,你主动要这些人,真是给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哦?是么?”费霓裳不以为然道。
高渐飞道:“你还没察觉吗?下边老人新人,一派以老二为首,一派以书桓为首,现在还好,可时间久了,那是要出大事的。”
“你现在把投靠过来的山匪们编入麾下,就是打破了老人只能去老人那边,新人只能去新人那边的默认规矩,等到以后来新人,你想想办法,往老二那边塞一些进去。”
费霓裳本来不以为然的,可是听到这里,稍微一想最近发生的事情,似乎还真是如同高渐飞所说的那样。
“主公放心,此事属下义不容辞!”
“嗯!”高渐飞点头:“我去和陛下说几句话就走。”
“现在又没别人,还叫什么陛下,昨个儿晚上,当着我的面都叫亲亲!”费霓裳嫌弃得一个劲儿翻白眼。
“咳,这不是叫顺口了吗?”高渐飞打趣了一句,起身往后院走去。
宇文芸这些时日写的那些书信,全部都送了出去,具体便看效果如何了。
另外,派往各处张贴大魏国复国檄文的人,也已经派遣了出去。
原本忙碌的她,一下就变得空闲了起来。
“夫君?”
忽而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宇文芸不曾回头,就已经知道是谁来了。
“为何满腹心事的样子?”
感受着那魁梧高大的身躯将自己抱住,宇文芸内心的紧张瞬间消散了大半。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觉得心里好乱。”
宇文芸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转过身来,几乎和高渐飞鼻尖触着鼻尖。
两人一时间呼吸相闻。
只不过已经不是那初尝禁果的小夫妻,自然不至于闹一个脸红。
“这几日,那几百封的书信都送出去了,可我脑海中却时常会不受控制地响起国破山河的场景来……”
“那些为了保卫大魏,力战而死的将士们……”
“放心吧,那都已经过去了……”高渐飞温声软语地安慰起宇文芸来:“那个时候,上下不是一心,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上下一心,有句老话不是这么说的吗?人心齐,泰山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