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白振扬把她一通好骂,说武阳侯府的人有好认识,丝毫没有偏帮她的意思,倒是让白丹云心里好一阵发凉,看来李氏的打算能否成功还真是个未知数,心里更是越发厌恶唐枚了。
秋收之后,蔡有道拿了兑换好的银票,并附上账目。
唐枚细细看了先,见银票足有两百两,心里颇为满足,不费一丝精力,坐收大笔钱财,那种感觉实在很秒,便好好夸奖了他一番,
蔡有道长得胖墩墩,个子比他娘子王银玲要矮,眼睛是鱼泡眼,笑起来的时候还是鼓鼓的,连说在这种不好的天气里,还有这样的收成,完全是托了少的福,。
“明年会种些?”唐枚问他,她对种田很感兴趣,以前从没有机会去接触,现在有那么多田,自然是要好好研究下的。
“往年都种的差不多,水稻为主,也能种些小麦。”
唐枚点点头,“改日我有空看看,那边住的地方有罢?”
蔡有道愣了会儿才反应,一叠声的道,“有,有,有一处院子空着,少大概时候来?小人好叫人收拾一下。”又暗自心想,难怪家里婆娘说少不一样了,往常对于种田一事根本理都不愿理,只管拿银子便是,这次居然会想要来庄上。
“那就好,既然有住处,你不用管我时候来,打扫便是,往后我来了,也就不用大费周章了。”
“是,是。”蔡有道忙道,“还是少想得周到。”
“账本我慢慢看,你先罢。”
蔡有道便告辞走了,走到外面才抹了一把汗,幸亏听了自家婆娘的话,把账目弄得清清楚楚,如今的少果然会用心管事了。
刘妈妈见唐枚又把账本翻开来看,问道,“少真要去庄上?”
“等过段去。”她想到一件事,抬头问,“这要是风调雨顺的话,得该有多少银子进账?”说罢觉得不对头,不好意思的一笑,“我都不太记得了,妈妈可记得明白?”
刘妈妈打趣道,“你啊只晓得拿了银子花,不记得多少也是正常的,其实,要是天气好,总得多个七八十两银子。哎,今年是灾祸多,你看看上回多少难民,能有这些收入算是不的了,蔡有道一家还是很能干的。”
听起来像是没有问题,唐枚又问了刘妈妈一些种田的事。
“老奴哪儿晓得这些,小时候家里虽然种了一些田,主要还是靠别的吃饭,到底种了全都忘记了。”刘妈妈说到年幼的事,想起双亲,语气里有不少遗憾,有生之年怕是难以一家团聚了。
唐枚也不知如何安慰,倒是后悔自个儿问这种问题。
“老奴被太太救了,也是老奴的福分,少无需不开怀。”刘妈妈很是豁达。
白振扬这会儿了,见刘妈妈在,脸上露出笑来,把手里的递,“妈妈,拿去厨房,晚上烧了吃。”
刘妈妈对他的情绪很是复杂,本该是气恼的,可偏偏白振扬这段对唐枚又很好,反倒翻不了脸,接了一看,惊讶道,“这是莲藕不成?”
莲藕有好惊讶的,唐枚不明所以。
“哎哟,倒是好,我这就去。”刘妈妈高兴地看着唐枚,“少想吃?清炒藕片还是拿来炖汤?”
唐枚想了想,一拍手道,“正好有桂花,做个桂花糯米藕罢”
刘妈妈呆住了,“这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