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他!”
秦少琅低喝一声。
赵武和王铁柱连忙上前,一人按住顾长风的肩膀,一人按住他的另一条腿。
秦少琅的动作又快又稳。
清洗,再清洗。
一遍又一遍。
直到伤口周围的皮肤,都被烈酒擦拭得发红。
他扔掉布条,从酒盆里,拿起了那把闪着寒光的银质小刀。
他深吸一口气。
接下来,才是最关键,也是最危险的一步。
清创!
必须将所有坏死、腐烂的组织,全部切除!
这个过程,对病人来说,是极致的痛苦。
在这个没有麻药的时代,无异于一场酷刑。
秦少琅举起了刀。
刀锋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他看着顾长风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没有任何犹豫。
手中的刀,稳稳地,朝着那块腐肉,切了下去。
噗嗤。
一声轻微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切割声响起。
秦少琅手中的银质小刀,精准地切入了那片黑紫色的腐肉。
没有丝毫的停滞。
刀锋稳定得像一块岩石。
“嗬——!”
床上,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顾长风,猛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他的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剧烈地向上弓起!
那张本就扭曲的“苦笑面容”,在极致的痛苦下,变得更加狰狞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