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大帐门帘被人一脚踢开。
只见一名身穿蓝色制服,头发乱糟糟,眼神有些懒散的男子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块刚啃了一半的烤地瓜。
“伍六七,报道。”
“你们谁找我啊?我刚才在澡堂泡脚呢。”
“有点急事就说哈,我下午还要给人理发。”
众人:“”
天皇满脸震惊!
“你你就是——伍六七?!!!”
“头发剪刀手?!!”
伍六七咬了一口地瓜,点点头:
“是我啊。”
“不过那名字太拉风了,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叫。”
“你们想让我杀谁?”
“陈天放?”
“行,得加钱。”
中原,大清皇宫。
慈宁宫内香烟缭绕,檀木桌上,铺展开一张崭新的信纸。
慈航太后手执狼毫,一笔一划,写得极其认真,唇角还挂着一抹慈祥的微笑。
“来,李莲英,把那火烛靠近些。”
“老身这封信,可是写给天皇哥哥的,马虎不得。”
李莲英弯着腰,小心翼翼把烛台挪近:
“太后,您这信真的要送给那樱花国的狗皇?”
“您不是说他当年在宫宴上摸您手还不洗手,恶心得很吗?”
慈航太后瞪他一眼:
“你懂个屁!”
“那是我慈航的魅力!”
“老身当年在后宫,也是倾国倾城!”
“现在虽说老了点,可风韵犹存,正好适合当他们樱花国的文化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