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在此狂吠,聚众滋事,是活不下去,还是受人蛊惑,欲乱我江山?!”
字字诛心!如惊雷贯耳!
人群如潮水般后退,脸上只剩下恐惧和茫然。
“拿下!”市政卫队此时才“恰好”赶到,如狼似虎地将那膝盖粉碎的首犯拖走,其余人等作鸟兽散。
初一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冰冷的杀意:“陛下!刚才煽动最凶那人,是本地落魄贵族‘冯·霍恩海姆’蓄养的死士!专门搅乱!”
陈天放嘴角,勾起一丝冷酷到极致的弧度:
“呵,果然有臭虫不安分。”
他骨杖轻轻点在轮椅扶手上,发出笃笃的轻响,却仿佛敲在维也纳所有贵族的棺材板上:
“初一,传朕密旨!”
“查!查清此地所有贵族,上溯三代族谱!”
“凡有勾连,凡有异动,凡敢聚众者……”
陈天放眼中寒芒爆射,一字一顿,如同宣判:
“密报!名单呈上!朕,要亲自——犁庭扫穴!”
一股无形的、足以令山河变色的恐怖煞气,以他为中心,轰然弥漫开来!
他抬手。
“回车,下一站——旧皇宫。”
蒸汽车缓缓驶入维也纳旧宫残址。
陈天放不语,只静静注视那曾经辉煌、如今尘封的金顶宫殿。
夜幕下,他悄然潜入地下酒窖。
一群西装革履者围桌而坐,灯火幽暗,酒香四溢。
“我们不能永远跪着!”
“我等先祖,为罗马荣耀而生!”
“中原再强,也不是我们的王!”
“再忍一年,等北境信号联通……”
陈天放未动,静静听完,转身离去。
初一低声问:“不杀?”
陈天放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