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笔一划地刻着,像是刻在骨头上的誓言。
草原雪原之间。
完颜娄室残部驱万匹疯马冲阵!
马眼赤红,鼻孔滴脓,蹄下积雪瞬间融化!
那不是战马,是徐福妖术之物!
“将军!挡不住了!”
陈天放一声怒喝:
“抬老子炮架来!”
亲卫抬来旧铜基座。
他咬牙一撑,石化右腿狠狠插入炮底!
“轰!”
第一发炮响!
“轰轰!”
第二、第三、第四连发!
后座力反震!
右腿骨铸的炮基龟裂!
“咔嚓咔嚓!”
连发二十七炮!
腿骨碎到髋关节!
陈天放嘶吼一声,撕下袍角裹腿:
“装弹!”
“金狗未退,炮不停!”
疯马尸堆之中,他一脚一血,踩出一条冰雕血路!
感业寺后院。
柴房。
李安澜拆棉袄为引,捻成火药线,噗一口气吹开窗上的冰花。
窗外雪白如絮。
她呵着冻红的手,手指翻动。
霹雳车图纸,至此成形。
她淡淡一笑:
“陈天放……这炮,够轰碎你石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