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帅说了。”
“点火也得点。”
与此同时。
长安。
感业寺后院,灯火黯淡。
李安澜坐于净房之中,手指蘸血,在马桶底部画着一枚火器图样。
那一笔一划,冷静、工整、锋利。
门外传来婢女催促之声,她未应。
图画完毕,卷成细条,塞入漆盒中。
“送去武媚娘手里。”
“说是……女人的自保之术。”
幽州。
突厥商队于城南驿站与唐军接头。
一只胭脂盒中,藏着幽州布防图。
可刚打开。
“铛!”
羽林卫箭雨突至!
“李安澜的贱婢!”
“敢通敌!”
血溅驿墙,胭脂盒落地,图毁。
旁侧一老妪被拖出,正是传信的内线。
杨贵妃亲率宫人赶至,当众鞭打数十下!
“贱婢也配用螺子黛?”
“李安澜那贱人,教你们乱国?”
桑乾河码头。
第三队死士遭围捕,仅一人冲出。
他身中三箭,背负火药箱,跌跌撞撞冲入硫磺仓。
“砰!”
大门撞开!
他回头一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