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火雷落地,奔逃如狂。
“玄甲,冲锋!”
陈天放骨杖一挥,玄甲军列阵冲出,刀锋破风,骑军阵型顷刻溃散。
他亲率先锋,轮椅如电,骨杖如鞭,抽断敌腰甲,碎敌头盔。
一战,斩敌三百。
印第安酋长现身,施“鹰灵咒”,召鹰群俯冲,遮天蔽日!
陈天放冷笑。
“灵咒?孤也有。”
石化腿震地,吸纳咒力,灼热气息沿骨上升。
“焚!”
鹰群倒飞,羽化为火,空中爆燃!
酋长被擒,呼吸急促。
“说。”
“……落基山……有英国贵族……欲联部落反扑……”
“咔。”
鹰杖被当场杖碎,部落图腾一并焚毁。
军中传来急讯,一名印加降将意图以毒草谋害陈天放,被镇岳营少年发现。
陈天放当众杖毙,尸体炼火药,示众全军。
“继印加祭司之后,第二位。”
他语气平淡,杀意却如寒流。
同日,火兵营传来消息:
“火炮装马拉车,机动倍增。”
陈天放登台试验,一炮射出,移动射击精准不减。
“好。”
“新式火炮,换装全军。”
北美东岸归附,陈天放立于草原之巅,长风猎猎。
“美洲大陆,孤之新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