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由最坚韧的帆布,制成的船帆,在这如同电锯般的切割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纸一般!
只是一瞬间,便被切割得支离破碎千疮百孔!
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动力!
“玄鸟号”,缓缓地停了下来。
它如同一个优雅的猎手,静静地,停泊在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头“死鲸”的“巴达-维亚号”不远处。
而此时王老三和二牛,率领的二十艘“飞剪船”,也已经从左右两翼,包抄了上来,将这艘失去了所有动力的海上堡垒,团团围住。
船上,数千名镇辽军水师官兵,手中的连发手弩,黑洞洞的弩口,都对准了甲板上那些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放弃了所有抵抗的荷兰水手。
……
“巴达维亚号”上,一片死寂。
汉斯·范·迪门,失魂落魄地,看着自己那艘,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旗舰,此刻却变成了一艘,被拔光了所有牙齿和爪子的,海上囚笼。
他知道,自己和他麾下的这支舰队,都……完了。
他缓缓地,拔出了腰间的指挥刀。
他本想像一个骄傲的荷兰海军军官那样,体面地结束自己的生命。
然而一个平静的,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声音,却通过一个铁皮喇叭,从对面那艘,如同魔神般的黑色战舰上,传了过来。
说的是,字正腔圆的官话。
“对面的船听着。”
“我家总兵大人有令。”
“放下武器,降下旗帜投降!”
“可免一死!”
“否则……”
“击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