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再次叩首。
“臣……遵旨。”
“臣等……遵旨。”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在奉天殿中回荡。
北伐的决策,就此敲定。
整个大夏朝廷,围绕着“北伐”二字,疯狂运转。
十万最精锐的部队,从全国各地向京畿汇集。
秦锋的三万破风骑,全部换装。一人双马,配一杆短管线膛火铳,一把马刀,还有十二枚高爆手雷。
石头统帅的五万破虏军,作为中军主力,装备了最新的三代制式火铳。铅弹换成了米尼弹,有效射程翻了一倍。
剩下的两万,是炮兵与辎重部队。
全伯的兵工厂,不眠不休,在一个月内,赶制出了一百门一百二十毫米口径的线膛野战炮。
这种被炮兵们私下称为“开山”的新式火炮,能将十公斤重的开花爆破弹,投送到十里之外。
一发炮弹落地,爆炸的冲击波和破片,足以清空五十步内的一切活物。
一个月后。
京郊,誓师广场。
十万大军,集结完毕。
黑色的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望不到边际。
刀枪的锋刃反射着秋日的阳光,汇聚成一片钢铁的寒光。
陈平川身着全套金甲,骑着白马,缓缓走过队列。
士兵们挺直胸膛,目光跟随着他们皇帝的身影,沉默而坚定。
凤三娘骑马跟在陈平川身后,一身红色软甲,干练飒爽。
她想跟着去,陈平川没准,他告诉她,京城需要她。
大军行至城门外,陈平川勒住马,回头看向凤三娘。
“朕走了。家里交给你和赵相。”
凤三娘看着陈平川。
“放心。有我在,谁也别想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