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队长听了,不禁一愣,显得有些震惊。
这是要格杀上官,越级抗命夺权?
如此行径,那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令小队长犹豫不定。
“冯兄”则接道:“你在犹豫?这群贱民可不会给咱们太多时间拖延,要么主将死,要么我们死!如此简单的选择,你难道还要权衡?”
小队长道:“可是阵前谋杀上官夺权,到了王爷面前,咱也是死路一条啊”
“冯兄”道:“这岂不容易?主将死了,咱们再拼尽全力绞杀这群贱民,完成王爷的指令。届时,主将是怎么死的,岂非是咱们说了算?我们随便编排个理由,说主将是战死的,王爷必定不会深究。”
小队长闻言,脸色一冷,似乎被说动了,咬牙道:“那就拼了”
话刚说一半。
“冯兄”唯恐他仍要迟疑,却已转身抢过身边一人的弓弩,朝银甲将军射去一箭,并大声喊道:“骑射营听令,主将战死,此间由我接管大权!给我杀!”
嗖!
箭矢直取银甲将军的咽喉,使之目眦欲裂,万难想到平时对自己毕恭毕敬,唯命是从的手下,竟在这危急关头取他性命,不觉呆愣当场,心如死灰。
不过。
这一箭倒也没能成功射死银甲将军。
早在“冯兄”二人微妙转到一边时,陈余便有所警惕。
这群骑兵在听到银甲将军下令后,没有马上放下武器,便说明他们的“忠心”有待商榷。
又怎会毫无防备?
就在箭矢即将射中之际,陈余果决出手,抽出银甲将军肩上的短刀,替他挡下了这一箭,并浅笑道:“看到了吗?你一落入我们手中,便代表你已无用。就连你的手下也想让你死,你一死,他们便能活!”
说着,便再次拖着他向后暴退。
一众骑兵队员见到队长如此举动,竟对主将射出冷箭,亦知已无退路。
当即跟随两名小队长再次集结阵型,朝陈余等人猛攻过去。
相距约五十米左右。
陈余一方刚开始后撤,骑兵队发起了冲锋。
无数骑射手再次齐射,箭雨再起,马蹄飞奔而来。
“裘先生,还等什么?”
陈余边退边喊。
裘老八挥刀挡开几支箭矢后,怒喊道:“点火!”
骑兵队本就追到了雷区边缘,经由两名小队长商议过后再次猛攻发难,眨眼就踏入雷区范围。
而单凭陈余与裘老八身边的数十人,俨然无法挡住两支骑射手的攻击。
这时候,临时布下的雷区,便成了他们最后保命的手段与“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