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丢的?”
面对询问,店小二双手一摊,摆明了衣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知不道哇。”
嗯,知不道。
行,不愧是燕赵放言,果然博大精深。
“你再知不道一个?今天天黑之前,我要是见不到我的汗血马,我砸了你的店!”
“嘿嘿。”店小二闻言嘿嘿一笑,躲远了几步,张狂道:“要不大客官报官去吧,您那骂多贵呀,你就是把我们这小店砸上十遍,也砸不出马钱来呀。”
西门庆昨夜大醉伶仃,思路有些慢。
但现在,他脑子再慢也瞧明白了。
“黑店啊你们?”
“冤枉啊客官,您的马又不是我们店里偷的,赖的着我们吗?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也不想的,非常抱歉,但我们店里建议您赶紧去报官呢亲。”
西门庆暗暗攥了攥拳头!
好好好,这可真是应了那句古话。
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
堂堂的西门大官人,也只能是在阳谷县只手遮天横着走,现在换了地方,都快让人欺负成狗了。
这能行吗?
“行,欺负外地人是吧?”
西门庆眼神发狠起来。
店小二见他要来横的,那是演都不演了。
“本地人我们也欺负,咋了?不服?憋着!”
话音刚落,沙包大的拳便锤锤了过去。
店小二吃了大沙包,倒头就睡。
此时,前厅中哗啦啦冲出来了名壮汉,皆是手持着哨棒和朴刀。
掌柜的窜在最前面,张嘴就嚷嚷:“大胆的贼人!竟然光天化日在我店中行凶!快快快,给我弄死他,丢到黄河里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