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能说啊。
于是乎,也只能装模作样的先给出两个其他的考题。
“就这样,第一题,富贵不能!”
“第二题,贫贱不能!”
“第三题,论当今之仁政!”
深夜。
宇文数学与宇文化学二人留住在了秦王府。
毕竟他们二人身上也已经没了钱财,也没地方住。
这也只能住在秦王府。
宇文化学有些绝望:“韵文,你说我们真的还能金榜题名吗?”
“不要喊我韵文,恩师已经赐名,就用恩师的赐名吧。”
宇文数学道。
“那好吧。”
宇文化学点点头:“恩师的教导,我感觉全然无用啊,一直让我们做题做题,又有何用处啊!还不准我们读四书五经!”
当时他们得知这个的时候,整个人都感觉要崩溃了。
科举不读四书五经,那读什么啊?
恩师还说什么是没用的书!
“我也不知,可能”
宇文数学本想说这可能是恩师有他自己的想法,为了自己二人好。
可是话到嘴边,他却说不下去了。
宇文化学低声道:“还有半月就乡试了,若是继续让恩师教导的话,恐怕没办法考中了。
我们得自救!”
“自救?”
“对,恩师应当很早就会歇息,这段时间,我们挑灯夜读吧!”
“也罢,是要这样,虽说苦是苦了点,但只要有希望,这样也值得!”
于是乎。
二人便偷偷的将包袱之中的礼记等书拿了出来。
点着烛灯,开始认真看了起来。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