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一吼:
“陈帅!”
“下辈子还跟您杀狗皇帝!”
“轰!!!”
一声巨响,半个幽州天际火光冲霄!
码头硫磺仓、粮仓、马料营三处齐炸!
爆炸波掀起十丈余高的火浪,女帝銮驾当场掀翻,螺金凤盖烧成灰烬!
草原营帐。
风雪灌入,陈天放正咬牙撑起身。
“呃啊——!”
精忠血泪反噬,石化蔓延至腰脊,龟裂之处滴血如注。
蒸汽灼穿帐篷,他一口咬碎青铜镇纸,鲜血从唇角滑落,亲卫强行撬开火山岩板,灌入地心岩浆!
肉身剧痛,骨髓灼烧!
帐内诸部酋长却群起质疑:
“凭啥让汉人统步兵?老子祖传骑兵!”
陈天放一手撑起,骨杖“砰”地一声插裂金案!
“就凭老子杀金狗的时候,你们还在啃羊腿!”
突厥可汗低头,不敢言。
他取出一枚玉匣,奉上“雪山神药”。
“可缓石化。”
陈天放看都未看,拎药瓶泼入火盆。
“滋滋滋——”
火盆中腾起一缕骷髅烟影,竟是李安澜之面!
他冷笑:
“李安澜。”
“你就这点能耐?”
夜色落幕。
帐外突厥刀斧手忽然暴起,意图刺杀。
可早被玄甲伏兵反杀!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