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放点头。
“喊他来。”
可汗入营,尚未跪稳。
“想反?”
“臣……不敢——”
“咔!”
骨杖砸膝!
膝盖炸裂!
可汗哀嚎!
“饶命——饶命!”
“献图!波斯火油矿位置……皆在此图!”
陈天放接过,扫一眼。
点头。
“有用。”
“送他回营。”
“病故。”
亲卫会意,悄然退下。
次日。
玄甲军士气高涨!
镇岳营少年们以断肢遮伤,以血涂“恨”!
波斯边境,火油矿山。
浓烟滚滚,漫天黑云遮蔽日光。
一支看似普普通通的商队缓缓而来,车马缓行,驼铃清脆,奴隶衣衫褴褛,商人笑脸迎人。
然而,只要眼睛不瞎,便能看出这支商队并不寻常。
车轮之下,是玄甲战靴压出的深痕。
奴隶之中,是镇岳少年们凛然不动的双瞳。
陈天放坐于最后一辆驼车之上,身披黑金战袍。
“火油在手,西征可定。”
他轻声开口,落入每一名随行将士耳中,无不心神一震。
夜幕逐渐降临,天色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