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已经没心思去思考这个计划有多疯狂,成功率又有几分。
他只想快点。
再快点。
把这出要了亲命的戏,演完。
儿子的目光告诉他,他们父子,连同整个魏武侯府,已经站在悬崖边上,没有退路。
砰!
砰!
又是两下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击打声。
李贤川的胸口和右臂上,精准地多了两道新的伤痕。
他疼得脸色煞白,汗水已经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但他的一双眼睛,却在燃烧。
越来越亮。
甚至透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像。
太像了!
这副尊容,这身伤痕,别说是外人,连他自己都快信了,自己刚刚经历过一场殊死血战。
“爹,可以了。”
李贤川强忍着浑身散架般的剧痛,开始冷静地下达指令,声音因疼痛而嘶哑,却条理清晰。
“现在,去把窗户砸了。”
“记住,要从里面往外砸,留下撞击的痕迹。”
“然后把那张楠木桌子劈开,椅子也砸烂。”
“把屋子彻底搞乱,要乱得像刚有十几个人在这里拼命。”
魏武侯不再有任何迟疑。
他丢下剑鞘,抽出腰间的佩剑,转身就朝窗户走去。
屋子里顿时响起了噼里啪啦的打砸声。
窗棂碎裂。
桌椅崩解。
木屑在昏暗的光线里四处横飞。
李贤川这才转向床上那位真正的“影后”。
赵青鸾自始至终都在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