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明点了点头,但那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住。
他不过十一岁,连续得了两个案首,怎么可能不得意,想到被压在榜尾的李钰,脸上闪过一丝快意。
“跳梁小丑,终是登不得大雅之堂。”
陈家下人也都兴高采烈,厅内一片喜气洋洋。
正当兄弟两人沉浸在春风得意之中时,府门外却隐隐传来嘈杂的人声,起初只是嗡嗡一片,渐渐竟如滚雷般逼近!
“陈家舞弊!还我公道!”
“陈子明狗屁文章,也配案首?!”
“滚出来!给顺庆士子一个交代!”
“……”
听到这声音,两兄弟脸色一变,急忙出来,便见外面黑压压一片青衿士子,群情激愤,簇拥着一名面容沉毅的少年。
正是的妙处,那是你们蠢笨!”
“你们这群落狗屁不通!”
“定是你那吏部的叔父施压!否则知府大人岂能点你为案首?”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狂妄!无耻!”
士子们被彻底激怒,他们十年寒窗,视功名为生命,如今竟被一个靠权势窃取案首的人如此羞辱!哪里还能忍住。
指责声、怒骂声震耳欲聋。
更有士子捡起石头朝着陈宅内砸去。
“反了!反了!一群刁民!给我打!把这群闹事的穷酸都给我打出去!”
陈子明何曾受过这样的顶撞,尤其这群人在他眼中就是泥腿子,不由恼羞成怒,指挥家丁反击。
陈子俊还想阻止,结果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个鸡蛋,砸在头上,顿时蛋清顺着脑袋流了下来。
这让陈子俊怒了,也不管了,怒道:“打!给我狠狠地打!”
士子们也不甘示弱,大吼起来。
“陈家打人了!”
“这可是你陈家先动手的,那就别怪我们了。”
“我们是不会向权势低头的!”
“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