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读书人都喜欢往青楼跑,那些青楼姑娘不但长得漂亮,而且才艺不俗。
要想做入幕之宾,那就需要打败其他读书人,获得姑娘的青睐才行。
因此青楼中经常会有佳句传出。
顾清澜自然不用再去比拼,以他的名声,招招手,便有一堆姑娘过来。
这也没什么,江南这边就这个风气。
但你年纪这么大了,是不是应该注意点啊。
看你这样子,就知道肯定是被那个小妖女迷住了,夜夜寻欢,以至于被掏空了身子,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书吏一个月前就想说了,但那时顾清澜变化还不太明显,他也害怕说了会触怒山长。
但现在不说不行了,清澜书院之所以名气大,全是因为顾清澜。
这要是顾清澜倒下了,一直作为对头的杭州萧山书院肯定就会来踩上一脚。
所以今天他就算是惹得山长生气也要说。
顾清澜听到书吏的话,先是一愣,待他品味出书吏话里的意思后,顿时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我这是改文章改的,你却说我是因为女色,简直岂有此理。
“你个混账东西!胡说八道什么!老夫这是……这是……”
他本想说是批改文章累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难道要告诉别人,他一个致仕的礼部尚书、当代大儒。
被一个11岁的少年每天五篇文章给逼成了这鬼样子?这老脸还要不要了?
书吏已经做好了被顾清澜骂的准备。
但此刻真见到顾清澜生气,还是吓了一跳,连忙告罪“小人失言!小人该死!山长息怒!”
不过心里却认定了顾清澜死鸭子嘴硬。
除了女色外,还有什么事能让山长憔悴成这个样子。
顾清澜气的胸口起伏,却也无力再多解释,只能没好气地挥挥手:“出去!出去!”
书吏赶紧退了出去。
精舍内恢复了寂静,顾清澜看着食盒内精致的饭菜,却毫无胃口。
他颓然靠回椅背,目光落在李钰的文章上。
两个月!整整两个月!